[转载][连载]20岁,我如何去做你的情人
无意中读到此书,文中主角很象石头偶,当然是指内在。所以,就想推荐一下。20岁,我如何去做你的情人
“做我的情人吧!我真的快被你玩的发疯了!”这个有家室的31岁男人在对20岁的我说。是的,一切都在我20 岁的时候,我还是个大三学生。我的20岁真TMD混蛋
!!!
7 月。
回到久别的城市,也许我更适合这里,而不是成都留给我的那种渴望逃避的陌生。我的20 岁就快完了,我只想把它留给这个我曾经拼命想挣脱的城市。我不敢在这里看到我的影子,我只是个简单而普通的20女孩,
我想,所以我适合这个城市的节奏,
古老而平和的。是的,这里有山,有水,还有佛。
这个男人就坐在我旁边,好看的侧面,考究而得体的衣着和金边眼镜,
带着点淡漠的灰的眼睛,让我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在他的红色三菱跑车上,我微微的笑着,看他发疯似的飙车,
我很担心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我无所谓,他31岁,有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儿子,还有价值上千万的产业,而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孩子。有着一个为了柴米油盐而苦苦奔波的的母亲和一个整天泡在麻将桌上的父亲。
我们刚刚还在这个城市一家消费算的上一流餐厅微笑的吃完饭,我点了我喜欢的百威啤酒。他是珠江,4瓶。我看的出他有点醉了,因为此刻他正阴着脸像个孩子赌气似的飙车,在高速公路上。只是我还能很平静的保持着刚刚喝酒时的微笑。
我看见记速表上显示的是130KM/H。我说这不是在高速路上,你就省着点油吧。他说那就上高速路好了。
我无言。我明显的感觉到车在提速,
路上有两
次差点撞到别的车,很奇怪,我竟然真的真的没有害怕。
他说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要怎么样才相信呢?
我说无所谓那是你的事,你能给我什么吗?我感觉自己似乎不经意的轻蔑了他一下。
他急急的说只要不是离婚和放弃他的产业,什么都可以。
很可惜,我是个不相信爱情的孩子。安妮说:不相信爱情的人容易比其他人更容易不快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我实在是很佩服这个固执的男人,在这样的速度下还可以和我讨论这样的问题。至少我是不行的,190KM/H,
我不习惯的速度,我想,也许我还是习惯成都市区或爬或堵一块钱就可以坐到底的公交车吧。
深吸一口撞击面部的空气,转头望向车窗外,不再看他,这个充满诱惑的男人。车窗外的公路两边有大片待收割或已经收割了的油菜地,成千上万的白色蝴蝶如纸片般在公路和油菜地里飞舞,就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的带黑色斑点的白粉蝶。不时有这样的蝴蝶撞在挡风玻璃上,留下白色黄色的体液。或者是残破的翅膀片段。有的夹在刷雨器上,还来不及挣扎就被190KM/H 的风优雅的分割成一块一块或白色或带黑色斑点的残片。
那一刻,我想起了分解。
是的,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被分解掉的,还原成最初的C,H。O元素。
也许将来有一天,这车窗前的某写些原子会构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也许曾经有一天,这些原子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比如胃,血液,皮肤,头发……
呵呵,谁知道呢?我只是一堆原子的组合,它们以不同的电子价组成化学键,然后再组成我——一个死去多时却迟迟未分解的躯壳。
靠着舒适的真皮坐垫,无意中瞥见计速器的指针已经到了200KM/H,坐在车里是没什么感觉发,但是我知道下一只撞上车窗前的挡风玻璃的蝴蝶痛苦会少些短些,那样也好罢!抬起头,看见后视镜里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漠然的眼睛周围是重重的黑眼圈,就像白粉蝶翅膀上的黑色斑点。
而这些,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懂呢?他什么也不明白。
“做我的情人吧,为什么你总是拒我于千里外的感觉!我真的快被你玩的发疯了!”他说,感觉有酒精的味道。
虽然我遇到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但说实话,像他这样优秀的条件是第一个,帅气,有钱,也有闲,有品味,也有气质,会花钱但是更懂得赚钱,而且最难得的是他有着其他男人学不来的聪明。他一开始就看透我20的外表下是一颗30的心。
我说我TMD 跟了你有什么好结果?让别人都知道我做过你情妇?然后这个事实就一辈子跟着我?
他说那就一辈子做我情人,不是情妇。他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情人是用来爱的,情妇不一样。你懂吗?
我沉默着。难道情人和情妇真的有所谓的区别?亦或者是男人为得到而女人找的借口?
他突然的刹车,我重心不稳的往前一靠。我看见他的眼里开始有了恼火的痕迹。他说你知道吗?在你之前坐过这个位置的女人除了我老婆就是我妈!
他老婆和他妈?我好像都不认识,所以也实在想不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的。
但是当今天下午他把车停在我上班的公司门口,然后打公司电话找我的时候,我真的是不得不出去了。他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我很没语言的上车了,
我不敢被同事出来看见,像做贼一样的走了。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想要的东西没得到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英俊年轻有钱的不像话的自负男人,有着比常人更强的自尊心,甚至觉得自己是神。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是神,我这样想,也就这样和他说了。毫无防备的,他抱住我,很残忍而带着报复的吻了我,似乎是对我出言不逊的代价,我只是很漠然的感觉到他带了很重的酒精气味的唇,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羞涩。无所谓,我说,我只是件东西,对你而言,是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他说。
我不说话,“其实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他嘴角浮现出那种常有的自负的微笑。这个自大的男人,我冷冷的摇着头,我说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夜总会里有的是,还对你百依百顺的,没必要找我,我不适合做别人情人。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适合,早就留在成都了,我的年轻不允许我那样, 19 岁时候的我就已经学着怎样在所谓成功出色的男人中间周旋,而自己不受到一点伤害,当有点点风吹草动的痕迹时,我就抽身离开。我年轻,我可以这样,大不了一切重来。
没错,就是在我年轻而所谓清纯的外表下。我应该很感谢我妈把我生成这个样子。虽然也很容易惹火烧身,只是我不愿意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真的,所以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也许并不是什么好女孩,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比许多不是处女的女孩都不如。
我要的只是生存,要很符合我的现状,而且又要全部靠自己。有点无奈,也许感觉更像大学里的陪聊小姐。我可以轻易的读懂某个男人的心思,在聪明的男人面前我不装傻,这样他们会觉得我聪明,和我的外表一样惹人喜欢。在那些不懂我的男人面前我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他们会觉得我很容易骗,只是终于他们什么也没得到,直到最后我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是他们自己被骗了。
这样的生活,我累了也厌倦了,一次次的游戏让我想逃离,我其实也是个很乖的小女孩,邻居眼里孝顺懂事漂亮听话的小妹妹。
下班的时候,习惯性的看见他那辆漂亮的红色三菱又幽灵般的停在公司门口。我打了个冷战,然后手机响了,我看见他在车里笑,我知道是他。而且他是占优势的,永远是。我默默的走过去,我知道他不达到目的是不肯轻易松手的。
我说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笑笑说很简单,我在追你。我说换个地方说话吧,现在是公司门口。
在车上,沉默。
他突然说你怎么晒黑了,我说最近跑业务天天在太阳底下,这个月任务还没完。他说你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辛苦?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习惯了。
其实我也很怀念自己曾经的象牙色皮肤。现在也只有双肩以上还保留了那样的颜色了,下面是黑一些的,带着晒伤的痕迹。
冬天会好的吧?我这样想。
他说你这么辛苦多少钱一月
?
我说800块。他就很轻蔑很不屑的笑了,说那样的烂班有什么上头?以后我养你。我说我需要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我像那种需要男人养的女人吗?
他迟疑的说不像,但是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会心疼你这样的。知道吗?不要这样对自己,好不好?
我说那是我的事。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不会是个好情人。
真的,
我不会是个好情人,我太阴郁,而且孤独自负的厉害,个性太强。不会如一个情人般温柔可爱小鸟依人,20岁我更像个孩子,没有情人的成熟迷人和风情万种,我还是习惯公司门口3块钱一份的盒饭和拥挤的上班时候的公交车。偶尔遇到的爱情也和我一样低调苍白,在残缺不齐的回忆里丢失了自己。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居然还是TMD 活到了20岁。虽然我是个从没想过明天的人
。像秋天树上吊着的叶子,挣扎着去死亡。
所以,20 的我,不需要爱情,那种如烟花泡末般不真实的东西。
此刻,正是一个除了钱以外什么都给不了我的男人在向我出售这种烟花,代价是我的年轻,我微笑着问他:你能给我多少钱呢?如果我想出国留学?口气就像我问老妈什么时候吃饭或者告诉我她会加班到几点一样随便,所以他没有看出我微笑后面的鄙视。
他就大笑着说你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就是在成都继续考研什么的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突然就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连着刚才的那丁点鄙视一起笑了出来。
男人,永远都只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知道他是怕我出国回来所谓翅膀硬了就不会再依赖他了,他要的是我留在他身边。是的,曾经我是想过毕业就考研的,但终于还是没有,很多东西都和我的人一样早早的荒废了,考研也是一样。
大学最后一年实习,我在一家广告公司随便找了份平面设计的工作,然后就等着填实习报告答辩拿毕业证。我想这样现实一些。考研?离我那么的遥远。
我19 岁的时候就已经对男人失望透顶,我只想学会像刺猬一样懂的保护自己,这样的结果是我从来不搭理任何男生,记得在学校的时候甚至有段时间被人以为是同性恋,更夸张的是当时还有个漂亮的女同性恋找过我,当时就吓得我在寝室呆了一个星期不敢出门。
其实我只是爱我自己。这样的状态直到临近毕业,才开始稍微有所改变。
接到依静的电话,叫我过去说什么请我吃饭,我到了以后才发现偌大的餐桌却只有我们两个人。
依静微笑着说夕夕我要出国了,是校方派遣的留学生,我走了你要知道照顾自己。
我忽然就哭的像个孩子。她说夕夕你不快乐你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你到了那边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依静是我初中时候的同桌,大我八个月的她,还在初二的时候就已经有着165CM的高挑身材和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只是那时的我还是个很青涩而害羞的丑小鸭,依静一直如姐姐般照顾着当年青涩的我,我只是像小妹妹那样的被她近似于保护的照顾着,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依静般那样绽放的一天。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明白依静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请我吃5毛钱一小份的冰激凌街边一块钱一碗但在那时的我看来却是天下美味的豆腐脑,帮我复习功课,甚至在我第一次来月经不知所措的时候帮我买卫生巾,送我回家。
在我看来,漂亮而有气质的她不是有很多朋友吗?男生女生都那么喜欢她,她却一直对我这个几乎对她没什么利用价值且容易害羞的小女孩这么好。
那时依静常说朝夕其实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觉得真诚和身心具备的轻松,在别人面前的光鲜受欢迎都是面具下面的东西。我是块面具,而你是块水晶,知道吗?
那时的我听着这样的话只能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后来毕业的时候有次去她家我才知道,原来她有对离婚的父母和一个有钱的继父。很多时候都是在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况下过着的她,自然比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更成熟而懂事,人际关系方面自然掌握的比我们好的多。再后来依静考上了一所重点师范大学的附属高中,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淡了下来的时候我们有几次几乎失去了联系,偶尔听着以前的同学说她在找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也许她也听着别人说我在找她的联系方式吧。直到我高中毕业以后才算真正联系上了。那时她已经顺利升入大学的,我却不大得意,没考上本科线,她却已经是那所重点大学王牌专业准大学生了。我们在大学里也一直保持着这种断断续续的联系。而在那种偶尔因为宿舍搬迁或者教学部转换而断续的联系里,依静总是像个不放心自己小妹妹的姐姐那么来教我那些她熟悉的交际手腕,
譬如如何让别人甘心为你做事利用谁卖谁人情,或者怎么样给上面留下好印象怎么样不动声色的拉选票什么的。可惜我实在是没天赋,大学就那么默默的过着,利用或者被人利用都不是我习惯的方式。
依静再大学里更是如鱼得水。还在大一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学校保举入党了,很快又坐上了校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那时的我也早已不是当年她口中那个水晶般的小女孩,我自然知道那其中的不易和艰难,依静做到了。我知道她过的很好过的是她自己选择也是她想要的生活,我只能为她高兴,真的,除了高兴我还能做什么呢?只是依静这种能力出众的外表让她大学里的感情生活反而一片空白,有时我也在想是不是太有能力的女孩总是会失去很多东西呢
?
“其实不是没有追求的,只是一直没觉得合适。”依静曾经对着好奇的我这样解释。“那要怎样优秀的男生才配的上我的静啊?”我总是这样想。
此时的依静就坐在我对面笑的像我亲姐姐那样的告诉我说这没什么的,我会很好的,就一年,很快就回来了。这次派去的留学生名额只有十个,去的也大都是些在学校很有些背景的人,只有我完全是靠着自己争取到的。依静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不舍,但是更多的是自豪,“我是不能放弃的。”她说,落落大方的那种,她永远是这么优雅而有气质。
我说祝你到了那边会很快乐而且顺利。真的,我打心眼里祝福我的依静。这样的告别,更多的只能是祝福。
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一只小猫,杂色的被人抛弃的那种,很瘦,长的并不好看,我抱着它。它就很乖的舔我的手,
我想养它。但是爸爸说人都养不活哪来这么多有闲心养猫,而且身上全是跳蚤。就用那双每天搓麻将的手一巴掌把扇了下去。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会不会是我?
猫跑了,
我也不想找它了。天气很闷热,找个有空调的网吧上了网。
然后就看见依静给我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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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5 08:58:21) 依静
我明天下午4点的飞机去英国,多联系哦,会想你的,好好学习,如果考不了研,
工作也可以,只是凡事要多留心,要对自己有信心。我觉得这些年你真的成熟了不少,也让我放心很多。祝福你,
好好珍惜自己。
看着留言我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依静要走了,那个曾经如姐姐般疼爱我的漂亮女子,也许在别人面前她只是个善于交际八面玲珑的甚至能将他人利用于股掌间的优秀女子,但是在我,真的是像半个亲人一般。
我真的很想得到依静的祝福,如她说的那样美好。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我知道,包括这看似和我有关的所有东西,但是我不想写这个结局。因为不管什么样的结局,都不是好结局,我这样的女子注定没什么好下场的。
最近很喜欢听游鸿明的《楼下那个女人》,好听的旋律,哀怨的调子,听着听着我就想哭,我不明白怎么会有男人把女人的这种悲哀诠释的这样完美。我买了这盘CD 放在其的车上让他听,可惜我从来没见他放过。我知道,其实是他不愿意听的。夜晚的路灯总是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像光的影子。我只是躲在那样的影子里看别人的故事,只是想不到有天也会有自己的故事。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看见忧伤的长发在光滑的玻板上流淌。
只有熟悉的SMOKING陪着我,不会背叛我。” 只是,背叛我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女声:高家惠
心若倦了 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 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 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 暮暮与朝朝
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个女人 她是那种 让人一眼难忘的人
长长的头发 紧贴在细薄的双脣 怎么有人 美得如此不沾风尘
*偶然间我和她错身在走道 她低着头快步地移动双脚
她又让我联想到一只小鸟 终生被囚禁在一座监牢
有一段时间 在夜里 闭上眼 偶尔也会听见
有点低沉 的一阵歌声 用一种很轻的口吻
反覆唱着 心中那一段 不去的伤痕
回忆过去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
我是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 这也成为大楼里的八卦新闻
听说那男人 有家世出身是豪门 她的身份 则是作他背后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太伤人 又为何要甘心的将自己绑捆
当感情纠缠到难以放手 让多少有情人都为爱消沉
Repeat *
终于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 靠着窗外她的双肩微微抽动
微暗的灯光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今夜是否还会听见 她的歌声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听《楼下那个女人》。来电显示上是他的号码,我很平静的接起来说,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会是你要找的那种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好情人,
你有你的自负,但是也请你让我保留我的骄傲。
他就久久的不说话,最后他说夕夕其实你还是个小孩子,单纯而没懂事的那种。我31了,我有我的理智,你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任性呢?
我爱你,这个世界上你是除了我妈和我老婆以外对我最重要的女人你知道吗
?我老婆为了付出了很多,
我们毕竟有了近10 年的感情,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来逼我离婚好不好?我打断他的话,我告诉他既然觉得累了那就算了,你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也不要做贼心虚的觉得我是在逼你离婚。他说那让我门这几天都冷静的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我就晦暗的笑了。
下班的时候他打来说电话他现在邻近一个城市,马上就回来,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冷冷的说:“我不知道考虑什么,你要我怎么样
?”
“你知道我要你怎么样!”他居然是理直气壮的口气,带着多多少少的气恼,“做我的情人!”。
我顿了顿,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声音说“其,也许我们的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我听见电话里自己的声音空洞的如久无人居住的城堡,没有颜色和感情的那种。
“你敢说你真的一点都没爱我
?”和我一样不轻不重的认真。
沉默。满是灰尘的那种,落寞的,长长的沉默。我不想说话或者是因为思考的速度跟不上回答速度的时候就是这样习惯的沉默。
“晚上我来找你。有什么事见面再说。”他习惯性而霸道的命令口吻,然后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2004-08-16 19:28:21) 光年
还好?
(2004-08-16 19:34:13)夕夕
普通
(2004-08-16 19:35:39) 光年
哦?我怎么直觉你心情不好?
(2004-08-16 19:35:50) 夕夕
呵呵,你怎么就这么直觉?其实我就是刚送走一个朋友,她出国了。
(2004-08-16 19:35:59) 光年
因为每次你说自己过得”普通”的时候就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国是好事啊,你应该为她高兴,所以你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2004-08-16 19:35:13) 夕夕
那我告诉你,我和那个男人闹僵了,我想再见面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了。
(2004-08-16 19:36:54) 光年]
哦
(2004-08-16 19:35:46) 夕夕
怎么
不觉得意外?
(2004-08-16 19:37:45) 光年
你觉得呢?
(2004-08-16 19:36:36) 夕夕
你应该会意外
(2004-08-16 19:40:15) 光年
我对很多事情,不要说你的,甚至我自己的,都不会有太多预先的期许或说定性的思考,所以,何来的意外。我是宿命论者,任何结果在我这里都是理所当
然的。虽然,有些事情如果关系到我了,我还是觉得心理上有情绪
(2004-08-16 19:38:53) 夕夕
不奇怪我为什么不要他的钱和钱有关的东西吗
(2004-08-16 19:43:41) 光年
我这么给你说,自然是有我的解释的。好了,我拭目以待!呵呵!
(2004-08-16 19:44:14) 夕夕
你想看什么?
我只是发现我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他有31 的思维,
我还不到21,我输不来的,而且我发现原来追自己的人还很多。
不一定要跟他,他给不了我的东西很多人还拼命想给。
(2004-08-16 19:47:32) 光年
其实真的别人想给,
真的你最终是否又得得到。这个是个多少复杂的问题的。这个世间的一切是平衡的,呵呵,你和他没完,我拭目以待。
光年是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的 BBS 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也算我的半个心理医生吧。
有的东西他甚至能把我看到骨子里去,所以,对他的解释我还是有点后怕的。也许,光年是对的。我和他真的还没完?20 的我,还能拥有有所谓的爱情吗?
回头看的时候,镜子里那张苍白麻木的脸也这样疑惑的问我。我却已经没有了选择答案的权力。
夕夕,你快乐吗?
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是在那里?
剩下的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和我有关的一切又是什么呢?
我来不即思考,生活就已经把我折磨的半死不活。
听听《彼岸花》,一切都消失了,我用尽全力换来的不是什么所谓尊严啊气质啊什么的,只是瞬间空白…… 10月 北京
坐在北京的地铁里,看着窗外密密麻麻闪过的广告牌飞速地切割自己的影子,然后影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的伫立在那里,偶尔抖动一下,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抖。
地铁里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空气,拥挤的样子,空气是干燥的那种,惹的人脸上生疼,我尽量往里面拉,尽量不让别人碰到我,他就站在我身后。快到站的时候,他从身后轻轻的拥住了我。很温暖,很安全,虽然我看不见他,在10月里某天傍晚北京的地铁里。
我答应和这个男人一起来这里参加他一个朋友儿子的婚礼,我的身份,是他的情人。
“她的身份,则是作他背后的女人”游鸿明这个残忍的唱过。
下站了,身后是光滑的车轨,呼啸而过的车厢,偶尔尖利的刹车声,还有地铁上继续上上下下的人们。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空气,唯一熟悉的,只有他,这个我今生永远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男人……
10 月11日
秦皇岛,山海关
其说他朋友在国贸大厦已经为我们定了房间,就叫司机直接到国贸,下车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一个40 多岁的男人向我们招手。黑红的脸庞,有着北方人的结实宽厚的肩膀和体魄,
其和他比起来甚至显得单薄,他伸出手来用很重的卷舌音说兄弟我们可是好多年不见哇,
这次要不是 孩子结婚他可能还看不到他王叔呢。很诚挚的长茧的手。我有些意外,我原以为他的朋友都是很他一样很容易成功的。
其对我介绍说,这是老余,我好朋友。然后他对老余说我是他老婆。听得我哭笑不得。
也许在我的理念里,老婆是如妻子般不能随便叫的,而且别人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呢?
果然老余愣了一下,就像我刚刚对他的惊讶。
安顿好住处后,我们直接到秦皇岛宾馆参加老余儿子的婚礼,新郎是老余小儿子,刚满23岁,一米八零的个子和他老爹一样魁梧结实,属于典型的高高壮壮的北方小伙。新娘是个白白净净的女孩,个子不高却很结实。有着像婴儿般雪白浑圆的胳膊。听说家里是在海边开度假村的。算是很般配的一对。不管是家世还是外表。看的出,他们很满足,因为幸福而满足吗?
我呆呆的望着新娘子,曾几何时,我也幻想着为自己的爱人披上洁白的婚纱,有着白色蕾丝的花边和流苏,漂亮的不像人间的女子,然后过一份简单而平常的日子,只是这些已经离我很遥远了,其注定给不起的。
我转身望着身边的他,那对新人正在给他敬酒,嘴里一口一个王叔,看的出,他们对其很是尊敬的,可能也老余的关系吧。然后新郎新娘也给我敬酒,我木然的看着52度的五粮液在高脚的玻璃杯里泛着华丽的光,其却笑着从我手里拿过杯子对新人说:”我老爱不能喝酒的,呵呵,让我代她吧。” 说完一饮而尽,小两口嘻嘻哈哈的又去别桌继续敬酒,
我却忽然有种想喝完那些酒的冲动,其说,我不想你喝酒,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呵呵,我什么时候已经是女人了?我不说话,只是埋头吃东西,虾仁大闸蟹还有些扁的我不认识的鱼,我如小孩般只顾自己狼吞虎咽,像消灭一桌怪物。其在旁边宠溺的看着我,
我在一大桌海鲜中间隐藏了自己的目光。他问我在想什么呢?我说没什么就觉得新娘子很漂亮。他就打着哈哈说还不如我的女人漂亮。我说我是羡慕那个幸福的新娘子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穿上婚纱显得漂亮。他有些不耐烦的说了句“我就知道你看见别人结婚就会想很多的。”也许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个老是扫他兴的小女人,多了就很容易烦的。
海鲜浓重的腥味让我咽的很辛苦,我觉得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10 月12 日
山海关 北戴河
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城楼,班驳的灰色城砖整齐的码着,隔者着中间灰白色的缝隙看去,连上面的青苔也是整齐的样子,送我们来的是老余的侄子文桀,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二十八九的光景,还有他的妻子和小孩。文桀叫我姨,这让我多少有些尴尬,只盼着那小孩别叫我就行了。我再怎么说也没姑婆那级别吧。文桀买了票后说他就在车里等我们,去山海关去的次数多了实在不想去爬,王叔你们好好玩。
沿着细碎的阶梯爬上山海关,其一直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个瓷娃娃,
在城楼嘹望口看过去尽是寂静的山岭和灰蓝的天空,映着苍白的阳光,让我莫名的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其从身后轻轻搂着我,唇在我耳边说,朝夕,我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抱着你。
他用了“我真想”的意思就是“我不会”或者“我不能”。我知道的,要不为什么不说“我会”或者“我要”呢?我吃吃的笑了,一脸的无奈。我能改变什么呢?什么也不能。
我推开他的手说那那就抱着我从这里跳下去不就一辈子都抱着了?他打着哈哈说好啊好啊咱门说一二三一起跳。我就把他往嘹望口推,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闪到我身后说好你个狠心的丫头,你还真希望我跳下去不是?我说我知道你不会跳的,但是如你肯陪我一起跳,我会。
“冷血的丫头”他从牙缝里哼出这几个字。然后恶狠狠的亲吻我,浅浅而坚硬的胡茬在我脸上缓缓磨蹭。我笑着回应他,有淡的汗味,和着他身上隐约的阿迪达斯的香水味。我喜欢这样被他拥抱,紧紧的,近乎疯狂的。
几个照相的小贩过来问我们要不要一分钟快照。我看着其,他说算了,我出门是不大喜欢照相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变的很落寞,真的没什么心情再看什么名胜古迹了,我知道他那是借口,他是怕留下照片被别人看见,他压根就不想和我留下什么照片,我觉得心里似乎堵着了,然后被不紧不慢的抽空,我何时也变的这么小女人了?我不是跟自己讲好了不计较这些小事的吗?原来我还是很在意。
我开始故意走的很慢,等着和后面的文桀老婆一起走,文桀老婆还算漂亮,只是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生姜丝”和若隐若现的雀斑。虽然女人都不经老但是北方的女人似乎更显老。倒是孩子很皮,路过卖工艺品的小摊就停下来这样那样看个不停。我和他母亲就在旁边看着,偶尔也聊上一两句。
“对了,姑娘你有20 岁吗?”她问我。我看出了文桀老婆眼里的疑惑,我说满了20的。我估摸着她没准还以为我是高中生呢。她就平平的笑了。我想她也一定早猜到我和其的关系吧。只是我还是很谢谢她的目光里从来没有我在镜子里见过的那种鄙夷。
快下城楼的时候,其忽然像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套娃。很可爱的样子,一层一层的打开,里面又有一个一模一样但是要小一号的娃娃。我说你真把我当小孩耍摆?这些无聊的东西我懒得带。他就一脸木然的看着我,他说那你喜欢什么?我随手拿起一个笨重的山海关模型说这个做的不错,不过就是太重了。那是种用大理石做的山海关模型。1 尺来高的样子,很沉。
可以当笔筒或者烟灰缸。他说那我拿好了。我说谢谢。他略有些惊疑。他也许根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
等他刚要付钱给卖工艺品的小贩的时,我突然喊了声“慢!”我瞪着他满是恶作剧的说“我想要两个,给阿璃也带个回去。”。阿璃是我好朋友,我对他提过,他知道的,虽然他还没见过阿璃。果然,他一愣,终于反应过来后说老婆你存心整我是不?
我就一脸使坏的笑起来。两个山海关模型,估计没十斤也有八斤吧,从河北到四川也够他受的了。
下午到北戴河,
柔软的的沙滩和蓝到透明的海水。我第一次看见海。纯粹的蓝,纯粹的海。
天空的蓝和他相比显得忧伤,只有它才是纯正的蓝,阳光的蓝。我麻利的脱了鞋袜沿着海边慢慢的走,感觉海水的亲吻是最柔软的,虽然10月的海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是我想活的海水就应该是冷的。海滩上尽是小小的贝壳,精致的样子,我故意大惊小怪的叫着去捡起那些漂亮的小贝壳装进上衣口袋里。其只是在一边看着我,那样子更像长辈看着小辈在疯玩。
当我把两只裤角都弄湿的时候其突然冲我大叫:老婆,快过来,这个贝壳很特别的。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卖贝壳的中年妇女正拿着个大海螺向他兜售。那是个有着瓷白中微微带着粉红色泽的海螺,里面光滑外面却像磨砂般腻手,长了五根向上卷曲的坚硬的分支,尖利的样子,更像刺穿心脏的匕首。但我却说我很喜欢。
对方要价50块,我习惯性的砍到25块成交后还被其一个劲的夸我厉害。不料马上又来了个老头,从背上的口袋里拿出几个和我们刚刚买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海螺说,要不要,我这些只要5块钱一个。
狂晕!
当然不要了!!除非是再买了扛回去开店。其更是幸灾乐祸的笑得像个孩子,他一把拉过我陪他坐下,软的温暖的沙子,他拥着我,我听见他心脏和血液涌动的声音,很真实很熟悉,他说,我几十年后都会记得今天,我在这海边抱着你。他一字一句说的很轻很慢,我觉得有点冰凉滑过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不习惯这样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感觉。我坚定的说:我不信。人总是容易动情也容易忘情的动物。也是一字一句,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10月14 日
北京 十三陵
埋葬了明朝13个皇帝的陵墓,我们只去看了永乐皇帝朱棣的定陵,那个爱自己的皇后到死都舍不得分开的男人,还有他那顶用一根没有接头的金线编制成的华丽的王冠,漂亮的不真实,就像我和他。
过棂星门的时候,导游说过那个门槛的时候一定要大声说:我回来了。就可以把自己的晦气丢掉,如果是今生觉得彼此不错,来世还想做夫妻的就拉着手过去,说到这里,导游小姐开玩笑的说;当然,如果觉得今生都不想在一起了,来世就更不想见的就分开走。
其实我和他都是不信这些的,也就无所谓,但是过那道门的时候,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突然很紧的握着我的手,有汗,在这干燥的北京。我们今生是不可能再一起了,我想。那么来生呢?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
北京 八达岭长城
这个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建筑,灰黄的城砖堆砌成的了望口和弓箭口,还有间或的炮台。脚下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砖块铺成的路面,很陡,有一段路面甚至呈45度以上的斜坡,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工加上去的木质横条,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滑下来了,幸好有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扶住我,上去的时候尽是些陡而突兀的台阶,我的膝盖疙绊到了一个突出的尖利石阶上,感觉有些破皮。我微微的皱眉,他扶着我坐下执意要帮我看看。我躲闪着说不用了,抬头看时却见他眼里深处的疼爱。我转身不看这短暂的疼爱。有很大的风吹着我的长发挡住我模糊的双眼,还好,他看不见。我是不愿流泪的女子。
终于爬到了那块写着“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碑时,我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腿脚发酸了。
其征询我的意见是否要留影。我迟疑了一下说算了,我可不是什么好汉,就一女子兼小人罢了。我也不想真的留下什么合影一类的东西,原来我还是和他一样怕被人见到我和他在一起的证据的。
他讪笑着拉过我挨过去陪他看风景,远些的天空是透明的蓝,脚下的城墙边上尽是深深浅浅的灌木和浅草,枝枝茬茬的墨绿中带着大片大片的深红,或有金黄,酱紫,都是些招摇的颜色,还有些晶莹的不知名的红色浆果,像许多大朵灿烂而明艳的花,带着甜甜的泥土气息。
10月的风里裹着北方密集的干燥,身边的他轻抚我纷乱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脸,然后懒懒的靠在他肩上歇气,我可以感觉到他血管里流淌的体温。他把脸挨上来说:“老婆,累了吗?”
我点点头,“休息一下吧。”
他突然一脸孩子气的坏笑着问我:“老婆,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
“我想你陪我睡觉了。”
我的脸不争气的红成了墙角下的浆果。他捏捏我的鼻子说:“你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就故意搞怪的叫他:“王叔叔,那你诱骗小孩会不会有点负罪感呢?”
他就把头深深埋入我的发间,“不会,我的朝夕是大人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带你做大人做的事。”
我刚才好一点的脸再次变成红领巾那样的颜色。
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开在了同一个房间。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发抖,在这宾馆暖暖的空调间里。他说你准备好了吗?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任他抱着,却感觉眼里有大滴大滴的温热液体在颤抖,我悄悄别转头。他开始轻轻压在我的身上,吻我的唇,然后是颈。他说朝夕你知道吗,你的颈很修长很好看,很适合戴项链的。我感觉到自己的慌乱和他的镇静。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很温柔也很缓慢,缓慢得使我有时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眼角用动的泪,我最终还是为这个男人落泪了。却来不及去想是难过还是幸福,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包围着我,我感到下体有一股热流在我和其的身体间流淌,也淌过我的心,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就不再贞洁了?我的贞洁应该留在了被子上吧?朦胧中我听见其说:“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是啊,来不及流泪,我已经真的是他的女人了。
第二天醒来看到那刺伤我眼睛的那滩血迹的时侯,我有那么几秒钟说不出话来,心里像被什么堵着似的难受。觉得身边的其和那滩红色的液体一样陌生,让我茫然的那种陌生。
他仍然温情的告诉我说会要我一辈子对我负责的。
我用受伤的小兽般警觉的眼神看着这个说要对我负责的男人说:“你怎么负责?娶我吗?”他颓败的低着头,“你知道我离婚是不可能的。”我听着就觉得有种陌生的好笑,笑到鼻子里都抽筋似的泛着酸了。最后说了句“我们回去了吧。”我沉默的不说话。
其去订了回程的机票,隔天早上7点45的飞机,余下的时间其难得好心情的要陪我逛西单逛王府井。他向来是不喜欢逛街的,我知道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好的耐心。只是现在让他提着大包小包的陪我逛街实在有些难为他了。从东方新天地吃完东西出来的时候路过“恒信”珠宝,他执意拉我进去看看。然后直接奔到项链专柜让售货员拿出一款项链让我试试,我微微一惊,他已经把那条闪着水纹光彩的项链戴在我的颈上。售货员小姐拿过一面镜子示意让我看看,镜子里那条璀璨的白金项链配着那颗流线型的坠子搭在我象牙色的脖颈上,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其让我试的竟是当时很是流行的那款“惹火”系列的钻石项链,我微微皱着眉头说:“好像不适合我。”
“不觉得啊,很好看的。”其说,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我说过,你的颈很修长很好看,适合戴这样的项链。”
“我是说太贵了所以不适合我,说不定明天就掉了什么的。我觉得我还是适合戴那种看起来和这个差不多的仿真品吧。”我自嘲。
“小姐,把这个包起来,就这条了。”其丝毫不理会我的话,用他一贯的霸道和售货小姐说着。可能是难得遇到这么爽快的客户吧,售货小姐忙不迭的去开票了,剩下我和其。我问他为什么不理会我的意见,他说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为什么?”我故意问他。
“因为确实很漂亮啊。”他孩子气的笑着,“实在不行你就当它是假的戴着就可以了。”
我真的觉得很不习惯,也许是开始感觉那个小巧的红丝绒盒子里的精致是不属于我的。
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因为要赶着坐回去的飞机。
一路匆忙的打车到了机场,上飞机只觉得疲倦,靠在其的肩上了。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拥着我,感觉他熟悉而遥远的气息,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北京,真的没留下什么特殊的感觉,我迷迷糊糊的想。
回到四川上空的时候,尽是层层的水气和云,没有北方那样干燥冷冽的感觉,显得更加湿润而多情。
下飞机的时候,他说他生意上一个朋友要来接他,就不能送我了,我说无所谓你忙你的,我自己打个车就行了。然后转身,出了大厅,感觉湿润多情的空气包围我的感觉,
却再也感觉不到他了……
我想起那天在东北时候在他一个朋友家吃饭,他朋友家的女眷和小孩都在偏厅的小桌子上吃饭,连刚刚结婚的新娘子也是。他看着一脸惊奇的我笑着给我夹了一大块鱼,他说在北方都是这样的,女眷不上正堂,你可是特例哦。我就安静的望着他傻傻的笑,他又给我夹块驴肉说快吃了这是这里的特产,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知道吗?我还是傻傻的愣着没动。其说那样子像个东北的小媳妇。
其悄悄对我说快吃饭,再看到我们这样别人都要气到了。他目光望向偏厅的那桌女眷小声的说。现在想来,也许我原来是真的爱他的吧?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回到四川,一切都没有变! 是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回到住处的时候给阿璃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让她不要担心,当初我告诉她我要辞职跟着一个男人去旅行两个星期的时候,她还很惊奇很为我担心,她没想到一向言行保守的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说无所谓,反正到时拿了毕业证也不可能在这里上班了,我不过就是在那里实习而已。阿璃当初听出了我的躲闪,也就很聪明的不再追问,只叫我自己在外面一切小心。现在一听说我回来了似乎也没什么惊奇,只说回来就好。电话里她告诉我她正在川大外面,叫我晚上一起去零点酒吧,有几个今年毕业的川大帅哥一起云云。我恩恩啊啊的的挂了电话,心里想不知道阿璃又泡了哪个帅哥,也够她玩的了。
阿璃比我大几个月。
阿璃很漂亮。
阿璃曾经做过某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阿璃也曾经做过一家很有名的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为了帮她当时的的男朋友筹钱,那个男生是高她两届的学长,哪个男人后来拿了钱就去深圳,不知所踪,阿璃对男人彻底失望的同时,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我和男人上床不是他们上我,是我日他们。”
阿璃现在是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小老婆,夜总会认识的。
阿璃的事没几个知道,但是我都知道,因为我和阿璃一样都是学校里看起来清纯可爱的乖乖女。
以前我还骂阿璃不要那样如何如何,我义正严辞的说她要对自己以后负责,这样迟早要遭报应的付出代价的。阿璃就笑的半脸落寞半脸悲哀的告诉我说她是双子座的,对良心道德一类的东西很不感冒,她还说因为双子座的道德观是很淡漠的。
晚上在零点酒吧见到阿璃和她的那些朋友,都是些20出头很阳光的男孩子,和我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他们点了一件嘉士伯,可是穿“银子弹”广告衫加超短裙的啤酒小姐可不干了,一直缠着几个男生叫他们来银子弹,说什么要照顾两个美女口味,嘉士伯带苦味,就是缠在那里不肯走。
我和阿璃相视笑笑,我们都懂了对方眼里的话:操,关我们P事!
啤酒小姐还在那里晃动被超短裙包的紧紧的屁股,嘴里说着什么帅哥就当帮个忙把,你们点什么不是一样的点啊,要银子弹我们马上送来,大家交个朋友以后一起出来玩啊什么的。就这样僵持了20 多分钟,我实在没什么耐心了,不是看在阿璃面子上我早走了。
因为阿璃在我看来,我对她更多的是心疼,就像当初依静呵护当年的我那样的心疼阿璃照顾阿璃。
如今我早已能像依静希望的那样“好好珍惜自己”了,只想阿璃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命运却捉弄她到这样地步,我只能尽量的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
我突然冲那两个啤酒小姐吼了声:“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我们爱点什么点什么关你们鸟事啊。”
大约很少看见斯文女生这样说话-----当然,至少看起来是斯文的样子。啤酒小姐终于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临出门时没忘了把门带的“乒”的一声巨响。我要是老板肯定心疼的不行。嘉士伯也终于千呼万唤的上来了。我却早没了喝酒的兴致。怕醉,我酒量不行,这个是不敢和阿璃比的。其中一个瘦高的男生一直讨好的给阿璃倒酒,他叫邓云,有几分帅气的脸上是年轻人常有的自负,他一直在追阿璃。只是他太不了解阿璃,正如他一点不了解阿璃的酒量一样。我也没劝,只是拼命给自己杯子里加冰快,然后加一点点酒和另外几个男生划拳摇骰子猜大小,可惜我总是赢,连冰水也喝的不多。
出门的时候那个和我玩输的最多的青蛙带着酒气问我要电话,我没给他,大约是觉得我有些扫他面子,他又对阿璃说你们好单纯哦,以后出了社会很复杂的,像在我们现在这样工作的公司里,你们肯定是要吃亏的,你们这么小,哎呀……
阿璃还好,喝酒喝的脸不上色还笑的一脸清纯的妩媚,她说过她在这些圈子里早就习惯了,这还算最单纯的那种。
我是懒得呆下去了,只想拉着阿璃一起早点走人。
回到住处,阿璃才笑嘻嘻的跟我说邓云只是一个网友,刚认识不久的,人还好,比较老实,我打断她说那等把你弄上床就知道老实不老实了,靠!这帮孙子!!说完我又马上后悔了,也许以前我可以这样说她,可是现在呢?我有资格说她什么吗?阿璃倒不介意,她突然问起我在北京那边的旅行怎么样,我眼睛也没抬的说没事,就是太干燥。
“他呢?”
“还好,没把我给卖了。”
阿璃就轻轻的笑了。“夕夕,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以你的个性怎么会跟决定跟他的呢?呵呵,我真不明白什么样的男人让你肯为他妥协,这不像你。”
阿璃说的张熊猫是一个装饰公司的老总,也就是包养阿璃的那个男人——三哥的朋友。当然张熊猫本名是张扬,只是因为老有个熊猫眼圈一样的眼带,所以私下我和阿璃都这样叫他。印象中应该只是见过一次,那次三哥和张熊猫开车来学校门口接阿璃的时候,正好我和阿璃在一起,当时我还一脸悲壮地送阿璃上了三哥那辆宝马。张熊猫当时就坐在三哥旁边副驾的位置上,似乎是对我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而已。后来听阿璃说当时张熊猫那时正在闹离婚,家里那老婆子不干,弄得他很是郁闷。所以那段时间经常和三哥一起在外面混,还说可能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当时也没在意,没想到现在阿璃却还用这事来洗我脑,天地良心,他开始闹离婚那会儿我都还不认识他啊!
“天知道!我亲爱的姐姐你做证,那张熊猫我也就TM见过一次啊,都没怎么说过话,你怎么把人家也给扯进来?”我对阿璃的想象力真是不的不佩服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你爱上王其了呢?”阿璃坏笑着看着我的眼睛。
我突然如同溺水的游鱼般突兀的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终于这样问了,其实,很多事情是我们都未曾想到的,今天这个局面,我也没料到……”
“被我说中了?”阿璃在旁边咯咯的笑了,洁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国宝,那样子真的很漂亮,像个精灵。
我苦笑,“说爱也许太沉重了吧,可能是一种感激,阿璃,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曾经为了差点搭上他的命你信吗?”
阿璃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惊讶,但很快恢复。
“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吃核桃。”我用那个笨重的山海关模型给阿璃砸核桃,”啪”,核桃细碎的破裂开了,棕褐色的纹络里面裹着白净的果肉,中间夹杂着半透明的淡黄色果膜,像瞬间破裂的伤口般细嫩幼滑。
“很合用吧。”我扬着手中的山海关模型冲阿璃笑笑。“这个可是我大老远给你带回来的。”
阿璃知趣地不再追问了。
临睡的时候,阿璃说对我说:“我不想知道你们的经过,只要他是真心对你的就好了。”我说璃姐我都知道,别担心我,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哪天合适我带他出来给您老人家过过目行吗?
阿璃转身不再说话。
是的,那个男人曾经真的为我出过事,在那次他说他要从临近的城市开车回来见我,那次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告诉他“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的时候。他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给我的绝决,只说晚上来找我,叫我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那天晚上的时候他真的打了个电话过来,含含糊糊的说着他现在刚刚陪客户吃完饭。他马上回来在@广场等我就没了下文,我知道他醉了。只当他是个喝酒喝多了连说话都说不明白的人,如何一个人开车从另一个城市回来?即使他有别人一起回来了到了再打我电话也可以,因为@广场离我这里就5 分钟路程。当然后来他一直没来电话我也就没去了。
直到第二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告诉问我是不是王其朋友,我说是。
他就说你快到中心医院来一下,他住院了。
我当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嗡了一下,打破头也想不到他小子怎么搬进医院了?下楼打车到医院一看他就躺在床上傻乎乎的看着我笑,样子倒没什么大碍,我看着就来气说你小子搞什么呆这了,他没理我转身对旁边那个男人说没事了你走吧。那个男人说人来了那我可没事了真走了啊。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醉熏熏的开车回来,路上被个大东风给挂了一下,说不上谁的错多,反正他那亲爱的三菱给被那大东风给吻着了,他还好,就是点擦伤,加上喝酒喝的迷糊,那卡车司机还行,把他给送医院,就是刚刚出去那男的,我说你真傻啊,就主动叫人家走了,他笑兮兮的说那他帮我把你叫来见我了我还没谢人家。再说我是酒后驾车自己也有责任。
我说你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我。
他说我怕你不信。昨天你不是说过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之类的话吗?而且你也没去@广场,对吗?我无语。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了跟他!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将面对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而这些,却是注定只能让我自己去承受和面对的。
周末跟阿璃一块漫无目的地逛街,在春熙路转悠了一下午,然后是百盛,伊藤,太平洋百货,美特斯邦威,给自己买件杏色的风衣,也给他买了件长袖的纯棉T 恤,阿璃就看着我“咯咯”的笑了,我忽然才在这份笑里想起那T 恤是不能给他,因为他压根不能穿出去,我和他只是情人。
“笑什么笑,靠!刚才看见我买了也不提醒我。”我看着阿璃笑的幸灾乐祸的那张脸就来气。
“噢!我开始以为你是买了当睡衣穿的,恩恩,纯棉的,很好啊…..”
“你有见过去‘七匹狼’买男式T 恤当睡衣的么?”
“你是谁啊?你是我那另类有个性出名的妹妹朝夕!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哈哈哈,说不定你就有那嗜好,对吧?”那丫头只顾自己一边花枝乱颤得笑去了。
宽宽松松的,很大。回去的时候,下了雨,细细小小的那种,像密密的丝线,牵动着人心脏的跳动,偶尔会小小的疼一下。路边是散落的水花,薄薄的水层随着脚步轻佻的破裂开来。忽然就很想任这样的丝线和水花缠绕拥抱着去,密集而弥漫的样子,让我对那小小的疼痛莫名其妙的留恋了一瞬间。
都说聪明女人不会做情人。因为情人的角色就像春天最美丽的花,盛开得饱满消逝得也迅速。很多人都说过我聪明,特别是男人,原来他们都是说错了的。“不过太聪明了对女孩子也不是件好事。”这句话同样也有很多男人对我说过。
是提醒?也算警告?警告我不要在他们面前耍所谓花招之类的东西吧? 我只是个看起来20岁不到的女子,高估我了,因为我其实是不聪明的,我只是把一切都做到简单,选择的简单。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和阿璃正在麦当劳张牙舞爪的啃着鸡翅,我只说和一个朋友在吃饭。他说那我来找你,我就告诉了他位置。20 分钟后他到了。出乎我的意料,他看见阿璃时并没有一点点惊艳的表情。只是很淡漠的和阿璃打了个招呼,说了声你好,然后很乖的等着我们安静的吃饭。
我却一直和阿璃咬耳朵故意不理他,我悄悄问阿璃怎么样能入您老法眼么?阿璃说看样子还行应该是一夜七次郎的道行,比我那40多岁的老男人强多了,估计满足你丫的没问题。不像养我那个老男人想来也来不起,隔天一次都硬不起来,唉,毕竟是老了。
我当时那个气的,就真想让那丫头看看锅到底是不是铁铸的这个真理。无奈其在旁边实在不好发作,只得笑兮兮兼咬牙切齿的吱了声说:“看我下来不收拾你个死女人。”
阿璃笑着转身不回我话了,只是动作老练的点了一支烟,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而不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烟,红红的烟头如一枚戒指上的红宝石般绽放,带着妖艳的弧线流转于阿璃指间。这是阿璃的习惯,用无名指和中指夹烟。
然后她转身和其聊开了,我知道这个是阿璃的强项,和男人聊天。果然阿璃熟练的应付着,时而巧笑倩兮时而美目盼兮。我也知道这是阿璃的习惯,就像我习惯半夜起床喝水或者要不加糖的咖啡一样。出去的时候阿璃接了个电话,然后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我悄悄问她是不是三哥(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找她,她给了我一个默许的眼神。
等阿璃走远了我才问他:“其猪,怎么样,美女咯?”他竟然有些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说:“以后你这样的美女朋友少给我介绍!”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他才换了副耐心的神态说:“夕夕,你和她不是一类人,懂吗 ?”然后他问了句“我们的事她都知道?”我说无所谓阿璃这人信的过。他就不再说什么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说阿璃和我不一样?他说感觉是,特别是说话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不死心的追问。
“比如……她点烟的姿势太熟练,熟练到有点风尘的味道。”其似乎是思索说。我实在有些佩服他的眼力,也就说到了点阿璃的事。
到最后,我不知道是生他的气还是自己的气,我说了句“阿璃其实和我一样,除了那个男人比你年纪还大10多岁以外。”他就有些生气的闷了句:“怎么可能一样呢!你是在糟蹋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在糟蹋你自己!”我在鼻子里冷哼了一下,其实我不是想和他吵的,我只是觉得他这样看阿璃真的不公平,我把他带给阿璃“过目”,阿璃都没在我面前说他什么不好,他一个大男人却在我面前象个三八似的议论阿璃。
我突然明白原来我和阿璃其实真的就是一样的,甚至比她还可怜。她至少没有出卖她的感情。对那个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她可以只去爱他的钱,可是我呢?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
那次我们一直不大友好的冷战着,一直到隔天他说要回去陪他老婆。我说是啊是啊,我知道那个女人永远比我重要,你回去陪你那个被那张纸保护着的女人好了,不要来找我。
月底回学校办些手续的时候遇到高我一届的学长,那个以前在学校整天在我面前磨皮造痒的家伙,传说中上届的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云云,很讨厌的是一直喜欢在我面前显摆。
一见面他就就闹到说请你原谅我哦,夕夕妹妹,我近段时间没给你联系,主要是我忙着在外找事做,有时真的没时间陪你啊,因为光天天这样无聊地生活下去,这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哟。对不对啊??哈,等我找到了事做后,我会经常与你联系的,不过呢,你有空你就到这边来耍吧,难道真要请你你才能来吗?不用那样子客气哦,相信我并放心我吧,好不好??我现在还在外找事做哈,现在的要求真的高呢。所以呢只能慢慢碰哦。
我听着他罗嗦半天就火大,我心里说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妹妹了,我靠!你大爷才喊你陪哦。我跟你又不熟你当什么孔雀?我硬生生的扔了句:“我没事到你那里去做什么,你找没找到工作关我P事!”
这是我这段时间脾气最臭的一次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学长站在那里我心里有点解气的快感…忽然就很想笑:我什么时候脾气变的这么不耐烦了??亦或者是对其他男人的深深厌恶吧?想想还是办完事就马上回去的好。
填了毕业生登记表开完学历证明才发现许多教室都开始布置了圣诞树什么的了。我惊于原来马上就是圣诞了,时间过得真TMD快。靠!反正我对这些西方的节日也是一向不大感冒的。末了就想在学校里再走走,总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出去了,但是名义上还是属于这里的。遇到几个大一的小男孩,老远就冲你吹口哨那种,末了还带句:“美女你去上课了啊?”
估计下一句是圣诞怎么过啊男朋友不陪你啊什么的。我是没耐心听完的,这些新生都这样,地皮还没踩热就跳蚤的很。想想当年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要乖的多,也要傻气的多。
路过就业办的时候看见许多人围在那里,似乎又是什么招聘会的海报,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原来有不少熟人,都是和我一样回学校做完结工作什么的,顺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其实这样的企业来我们学校找人的也不少,都是什么明基啊格力啊还算很牛B的企业,只是去那边的大多是些一线操作员,真正去的也没几个,我倒是很想去,远远的把成都这个城市的回忆都留在这里,只是有太多无奈和现实,真的,有太多东西都和我有关或者无关。
回头遇到我们系的阿sir。书教的不错,就是听说和女生关系太好了点,阿sir人也还算不错的——至少对我还不错,每学期都是放了我一马的,虽然我很少去听他的课。一见我就说:朝夕啊好久没见过你了呵呵。有空吗帮我个忙出份模拟考试的题。我尴尬的点点头,想拒绝也找不到理由。也算闲着没事帮忙吧。
阿sir还很客气,又是倒水又是找文件的,我只是闷头把那些题放上去,偶尔和阿sir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开始还好,就问问我出去工作的怎么样,在外面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我恩恩啊啊的应着,后来他又聊自己的离婚啊,又耍过几个女朋友啊,我开始郁闷。
再后来更没语言,干脆直接聊起我们这些大学女生,说什么他到川师去讲课那里的女生如何如何勾引他,他又是如何如何的一眼看破一切然后不为所动,又有多少是被人包养的女生被名车接送,亦或者整天削尖脑袋叫男人给自己买这买那,然后回头又进商场六折七折退货换现钱如何如何,我不的不佩服阿sir对我们这一代了解的似乎比我们自己还清楚。我就在一边听的一身冷汗鸡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掉了一地又一地。还好我也马上快完成了。不用再听他罗嗦,加快进度,三下五除二,OK!
匆匆向sir告辞,阿sir还极力请我吃晚饭,我却是极度郁闷外加没胃口,听了他的言论,是不是现在的男人都这样想咯?靠!我他妈算什么?
回去的时候天下着雨,冷的潮湿的风,灰的天气和温度。
路过巷子口的时候听见临街的音响店里在放阿雅的《无底洞》,很熟悉很好听。
“……有时寂寞太沉重
身边彷佛只是观众
你的感受没有人懂
难得谁自告奋勇
体贴让人格外感动
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
嘿~回想恋情的内容
有谁想过有始有终
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
嘿~
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
爱为何总填不满又掏不空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
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
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没有谁背后怂恿
不该爱又爱的冲动
是你害怕孤单而拼命补充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
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
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歌词
淡淡的,不带一点多余的感情的样子。
我微笑,然后大步向前。
文章引用自: 回家就收到他发来的短信,他说想我想见我。我回了句随便,我在家。其他什么也没说。也许是已经习惯简单,习惯忘却。忘却生气或者高兴。我的住处他只来过一次,那次甚至没上楼,也只是帮我搬家,我估计他找不到的,也没和他说 具体位置。
在家上网时候遇到小洋,我高中同学,属于那种乖乖的好学生,当初在学校成绩一直是年级前10名,高考时候我拼死拼活卖血上吊的也就靠了个400多分,那小子倒好,随随便便就拿了个624分。现在就在我住处对面的一所重点大学念书。
小洋说他在网吧用不起USB 接口,想到我这里来下载点东西,我说可以,然后把地址发给他。10 分钟后小洋到了,我说你娃还真聪明居然直接就找到了,他腼腆的笑笑,露着两颗乖乖的虎牙,然后就用我的电脑给他的MP3下了些歌,接着去游乐园斜对面的白家肥肠粉吃了点东西。
送我回来的时候,小洋突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打着哈哈说悲哀啊!人长得恐龙没人要啊。你是不是想帮兄弟一把介绍点你们电子科大的帅哥怎么样?
他说介绍就不用了,熟人熟识的你看我行吗?
我张口就说:“靠!你小子不见面就不见面,一见面就洗我脑壳?什么时候学会了的?”
小洋突然很认真的说我没骗你,真的,朝夕你知道吗?我高中就很喜欢你了,但是那时候要考大学压力很大,而且你那时骄傲的像个公主,我不敢给你说,现在我们在都成都而且这么离的这么近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我大寒!
电话在这个时候很懂事的响起打断了小洋,是其,他用很不满的口气问我在哪里,我说陪朋友吃饭,他说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吗?我说你到了打我电话也不晚啊。他说好好好,那你慢慢吃饭不打扰了。然后是嘟嘟的挂机音。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合上电话,对还想说些什么的小洋说我快到了不用送了,小洋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朝夕你生气了吗?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想到其,我说小洋很多东西你不知道,其实我不适合你,我很难养的。小洋以为我是嫌他养不起我,他急急的说朝夕我明年就毕业了,到时我出去工作养你我不考研了好吗?我们学校最近几年出去的师兄都混的很好,99年出去的现在都是开着自己的车回来了,你要给我时间啊。
其实我是个对物质要求很普通的女子,大学里年我几乎是一直保持每月500元左右的生活费,差不多就是阿璃的十分之一,后来找了实习上班的地方,加上房租一个月也不过一千一多点。自己的工资加奖金差不多就够了。我自己都能养活自己,又怎么会去嫌弃谁没钱谁又养不起我呢?
我打断小洋的话说天快黑了我自己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学校,明天还要上课,不要和我们这些二流大学的三流学生混在一起。
小洋终于听出了我的不耐烦,答应着回学校,临走的时候他说:“知道吗? 朝夕,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我21年来第一次追一个女孩子,但是失败了。”我愕然。
回到住处,一起合租的女孩告诉我说刚刚有个30 岁左右的男人来找过我,戴眼镜的,还给我打了电话。我脑子当时就空白了一下:他来过!他怎么刚刚没告诉我?他怎么找的到?
我说你怎么回答他的?她说我就告诉他你和你朋友出去了。
我突然很想哭。打开手机,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其的号码,最后一个接到的是我听见了的,刚刚外面太吵我一直没听见。他却什么也不说!我急忙发疯似的打他的电话
关机!关机!!关机!!!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忽然很想念他。那夜失眠,对着电脑写了一晚上的东西,都是关于他,我知道了,我在爱他?我在爱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他电话,接起来是他熟悉的声音,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快到几乎听不清楚的速度说了声对不起,我说我昨天真的就只是陪个朋友吃饭。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直关机,他说我昨天真的很想你想见你,发疯似的来找你,从我这里到成都我一下高速路就到你那里,想和你一起去吃顿饭,看看你,可是到了以后却知道你陪其他男人出去了,打了十几个电话给你也不接,夕夕,你就真的这样对我?我不知道如果我接你电话会怎么样,所以关了机。
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对着电话哭了。我想起他上次留下一句:“我要回去陪我老婆了。”然后潇潇洒洒离开的样子,心莫名其妙的痛着。
下雨了,细细的丝样的雨,那次在天安门看升国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密密麻麻的人墙我怎么也看不见,他就把我背起来让我看,我们就像两个孩子那样,我贪婪的感受过他的温度。
以后的日子,我经常和他闹,我故意的,有点像是那次事情的借题发作。在他看来却是无理取闹的那种,其实我知道我是在为自己找离开他的理由,也是他放弃我的理由,
也许,还是来世再做夫妻吧,如果真的有来世的话。没有哪只蝴蝶活的过冬天。再美丽的蝶,到了冬天的时候都会安静的消失。
阿璃估计还是老样子吧。天天泡酒吧的吧或者通宵的KTV,我是不能和她一起闹的,我没那个精力也没哪个本钱,阿璃却笑我说是不是怕觉得对不起他?我哑然。我当然知道阿璃说的“他”是谁,她早看出在我和王其旋涡里,我是陷得更深的一个。
我只是继续我的生活,泡面、写东西、做设计图、上网、打游戏,辞职以后就一直这样,周末偶尔去酒吧坐坐,喝很少的酒混着很多的冰水。我酒量是很白痴的那种,沾酒就上脸,我讨厌脸红,虽然很多人说我脸红的时候真的很可爱,我干脆连可爱这个词也一起讨厌了。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闷闷的去泡去酒吧,很奇怪平时半杯啤酒就醉的却突然变 的怎么也喝不醉,和几个外国人叽叽歪歪的哼了几句外语,才发现自己的英语口语实在是退步了不少,我还满口答应那个黑黑壮壮的sam还是tom的帮忙介绍些,young and beautful girl 给他认识。
我发现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在一群陌生人里无所谓的笑,什么也不理什么也不管,回到家的时候,遇到房东,他很关切的问我这么晚了我去那里了,叫我晚上出门小心点,女孩子不要乱跑。我突然就想起那个曾经比这关心我百倍千倍的其到哪里去了,那个在我只是有点点感冒就老是逼我吃药逼我每天多喝水,不准我抽烟不准我熬夜打游戏的男人哪里去了?那个曾经把把搂在怀里只是紧紧抱着却我不说话的男人那里去了?
原来他一直都在,一直都不曾离开,我却是一直都逃不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可以做回那个曾经喜欢穿破口牛仔裤松松大大男式外套的孩子,心口疼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空腹喝酒还是因为着了凉。
忽然很想念阿璃,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打个电话给她,电话那边是酒吧里嘈杂的声音,完全听不见阿璃的声音。我马上知道了她还是那个样子。我说我先挂了,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打。重金属般的音乐里穿来阿璃含糊的一声"好",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以后,阿璃打过来了。我说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她说她最近天天玩通宵,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疯,钱用完了就去找三哥,最近瘦了10斤多了,不过还是这样的日子过起舒服。“一个字, 爽!呵呵。”阿璃带着醉意嗓子继续在那边吵着:“最近还有个大一的小娃儿找我耍朋友,才20 岁。长的像个未成年帅哥,样子还不如你上次在零点酒吧看见过的邓云。居然闹起要当我老公,就是那天出去喝酒的时候喝多了点,他鼓捣来牵了我的手,第二天就到处去说我是他老婆。把老子笑惨了。妈的,和老子上过床的男的都还没的哪个敢说我是他婆娘的……”
阿璃在电话那边残忍的笑着,我听得到她心底无奈而又无谓的声音。我说阿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自己在外面玩要有点分寸,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阿璃在那边用一种半死不活的声音说着“没事没事我还死不了,就这点酒还放不翻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呵呵。”
我再次无语,阿璃终于过回了她自己的生活。即使我们原来都答应了对方好了要好好珍惜自己,阿璃说她会好好学东西找分好工作以后会尽量不去找三哥,然后慢慢和他脱离关系,然后找个简单老实的好男人嫁掉自己的,我们说好了要靠自己的……为什么现在这些看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阿璃说其实我现在已经习惯把男人当动物看待,我只是做一个训兽师的角色。
我说阿璃你自己保重了,也许只有这样的日子才适合你吧。别再把自己弄伤了,其他的我也说不了什么了。
“可惜训兽师也会有被野兽弄伤的时候。而我是回不了头的了。”阿璃长长的叹息着,我听见我们同时发出的叹息。
阿璃最后那句说“我是回不了头了”的时候。我想起在以前实习的时候一个月才800块。“800块?还不够我买套衣服呢!朝夕,我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只有这样的生活能给我,你懂的。”阿璃曾经这样告诉过我。
也许吧,也许她是对的,客观的,事实的,注定的,也是…悲哀的。阿璃走不脱,会不会连我也逃不出去?我开始怀疑自己。冷汗。后怕。
原来我的骨子里也是如此的懦弱而敏感,原来我真的不能什么都无所谓,但是阿璃可以吗?阿璃教过我要么只爱他的钱,要么离开他,阿璃说过“情人之间,要么谈钱,要么谈情,最不清爽的就是既谈钱又谈情的,爱一个人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我大多数时间都谈钱,这是个人的生活方式。”
可惜我不能。 转眼圣诞,很想约阿璃出来坐坐,但是我知道她是大忙人,也是大众情人,估计她是没什么空的。倒是被几个电话催债似的问我晚上出不出去玩,我是懒于应酬的人,而且对西方这些节日也没半点感冒,也就都推脱了。
下午的时候接到其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哪儿也没,就在家做PHOTOSHOP,你那破公司里要做产品形象设计的我还能给你打个折。他就嬉皮笑脸的问我想他没?我说想啊想啊,就差没把您老人家铭刻在心了。他说那我马上过来得了,我恩恩两句,心想难得他老人家心情好我也懒得和他赌气,然后麻利的挂下电话。
三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老婆大人,我到了。”其玩世不恭是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你到了?”
“没到我哪里敢打扰?这不说了就马上来了。怎么?你又和阿璃在一起吗?” 他不经意的提起阿璃,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少和阿璃泡在一起,他总是怕用他的话说就是怕阿璃会把我带坏。可惜他不了解阿璃,更不了解我。看着阿璃我总是会很容易的想到自己,然后不有自主的做比较。突然想起他的生日是和我一起过的,我的生日也是他陪我过的,中秋和我一起过的,我们在游乐园旁一起放的河灯……门铃响了,靠,他真的到了。算了,我没事想这些做什么?
一起在去百盛买了几套衣服,ONLY、艾格、淑女屋,都是些我平时看了标价就狠不下心买的。
他说朝夕你知道吗?你穿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就淡淡的笑笑,这些衣服随便一见都抵的上我当初大学时候一个月生活费了,又想起学校那个努力和女生搞好关系的阿sir说的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要的是这些吗?”我问在心里自己,很遗憾,真的不是。我没法骗自己。
他还在那里挑选我搭配什么样的鞋子比较好看,我问他:“其,你能牵着我的手吗?”
他想也没想的说当然不能,在成都你熟人多我熟人也多,被看见了不好收场。
我突然觉得生气,我不要他的其他,只想要他给我作戏般夫妻一样的感觉,他都怕这怕那,而且碰到熟人的几率很小的,他都不肯?
我沉默。
正如他所说,31岁的男人,更多的是理智,而不是像我这个年龄的冲动与浪漫。其实我真的只是想挽着他的手,像真正的夫妻那样“明目张胆”的出入,人前人后不需要两个样子。
我越来越贪心?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是L。L 是我一个朋友的同事,毕业没多久就留校在一所高校做助教,据说现在正在评讲师。也算是个年轻有为上进的好青年吧。印像中应该见过几次,算的上高高帅帅吧,1 米8 的个子,人还算好,也很直接,对我有没有男朋友这个问题一直比我妈还关心。只是我累的很,说有男朋友,他大可向朋友打听,然后答案当然会是没有。因为我和其都明白我们的事本就越少人知道越好,就连我身边的朋友也没几个知道的。他也只是几个很信的过的朋友知道。我才20,他31,有家。我们都有我们的顾及,我更是不敢让身边的人知道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而对L 说没自己没有男朋友又怕他误会自己有机会,觉得自己有希望。
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只能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却不灰心,一副自负十足的样子,年轻人,唉。
接了电话,L 问我在那里,我说在城里逛着,他说你一个人吗?我看了眼身边的其,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就说是啊就我一个人呵呵。
可惜其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L说他们就在南门一家KTV 包了场,问我要不要过去玩,我有些说算了,懒得走了,L不死心的说我马上来接你好了。
“你接我?呵呵 是吗?”我故意说的比较大声。
“我现在天府广场哦。”
“没事,等我15 分钟就到”L似乎很开心。
我回头看其说“一个朋友叫我去和他们一起过圣诞。”他说你去吧,逛久了我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终于忍不住说你就一点不问不在乎。他说我问什么那是你的自由。
我实在不想说什么了。扔下句“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我指指那堆漂亮的衣服“一会朋友看见不好的,男生嘛,容易误会。”原本以为这样他多少会有点吃醋。可惜我又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了。我忍不住问了声“你到底爱不爱我”这样的白痴问题。
他说你知道答案为什么还问我?我说那你为什么对我和其他男生一起一点都不在乎?
他突然很黯然的说:我没那个权力要求你吧。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有他老婆,我却只有他所以他会说自己没有权利要求我在乎我和别的男生一起。可惜我一点都不觉得感动,
甚至有点憎恨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说的这么明白?为什么要时刻让我想到他是有家的人?在我看来,他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在我面前提醒他老婆的存在,同时提醒我自己的身份而这样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很卑鄙,什么也给不了我,却让能让我无可奈何的爱他,似乎我自始至终都被他把玩在手中?我骨子里的倔强和自负开始作祟。我已经回不了头了。L的 电话在催我,他说马上到了。
出商场门口的时候,老远就听他叫我的名字,我淡淡的笑了笑,很想回头看看他有没有跟着我,看着我,只是我的倔强已经让我回不了头了。
L是那种典型的成都男孩,有着80年的男生特有的很阳光的眼神,他说还有几个朋友在南门那边的KTV开圣诞PARTY。
涛皮也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涛皮是L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见过几次。印象中算的上是个很圆滑世故的人。我也知道L是丢下那些朋友特地过来找我的,我要不去似乎有些过分,我说去吧,你朋友他门多半还在等你的,他立刻去路边找的士,圣诞的计程车大多是满客,等了5 分多钟都没找到一辆。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早已习惯了其那漂亮舒服的红色三菱,而不再是随处可见的手摇式车窗的计程车了。
我开始习惯他给我的那种生活了吗?我打了个寒战,心里忽然就跟着觉得很冷,L 以为是我冷,执意要我穿他的衣服。我说算了,你那1米八的熊皮给我我也穿不下。
终于打到了一辆出租车,20分钟后到了南门那家KTV。一进去我就发现气氛不对。里面十多个男男女女的都在跳舞,或者说,摇头?MD !圣诞也K 药?也对,难得圣诞,不K 药干嘛?
涛皮端了一碟KING 粉出来问我和L 要不要。那些白色的粉末就那样安静的躺在碟子里,在KTV强烈变换的霓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我看着那可爱的纯白色晶体,忽然就很想笑。我是从来不沾这些东西的,L却登时脸都绿了,他伸手打开涛皮的手说涛皮你怎么不早说是这样?拉着我就要走。
涛皮却笑嘻嘻的说开玩笑现在这个可是300多一克,别浪费了。难得大家聚一聚吸一点玩个高兴。
“你高兴我不高兴!”L恨恨的回了一句。
我见涛皮脸上也挂不住了,就轻轻拉了一下L 说,算了来都来了就坐会儿找个机会再闪。L没说什么安静的坐下来,忽然他站起来拉着涛皮出去了,我觉得奇怪就跟了过去,远远的看见L在点烟。红色的一明一灭的火光映出他不开心的脸,L 说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才会接连的抽烟。看见我过去他门忽然都不说话了,涛皮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然后看了眼在后面的L,我做了个手势让L不用过来。
涛皮说朝夕其实我和L是一起认识你的,可是你知道我就1米7 的身高和你差不了多少,我真的不敢开口,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现在L也在追你,我知道我就更没希望了,我今天只是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都说出来……
涛皮在一边说着,L 就在我们后面看着,虽然他什么也听不见,我却仍然觉得心里怪怪的。只是涛皮的话还是很让我吃惊,我也不想再回KTV里去看那群摇头晃脑的陌生人了,回头想找L一起先走了,反正大家都出来了。跟涛皮说了再见,L 还是一脸的死气,我猜他们说的事应该和我无关了。
我正想问问L 是怎么回事,却接到涛皮的电话,他问我在那里,我说就在大门出来往左200米左右。他就叫我在那里等他。涛皮过来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突然来了警察,可能要尿检怕过不了就出来了。警察也不容易呵,圣诞也不休假,涛皮说完点起一支烟。
散了支给L,L 没接,只是很漠然的的看着他伸在空中的手,我帮L 接了过来,点上。
L 说朝夕你不是戒了很久了吗?
我说下雨了,很冷,我想吸点暖的味道,可以吗?
我看见涛皮眼里明显有话和L 说的样子,只是L 不想留,L 说 我们先走了,随手在路边找了辆的士。我冲涛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懒懒的笑着,已经不想问L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愿意和涛皮过多接触,总觉得他有种在外面混久了带点小聪明的狡黠气息。L 不同,他要单纯的多。也许是在学校里久了的缘故吧。如果换别人可能早就叫我和他们一起K粉去了。
回去的时候,在车上。
L拉我的手,很温暖很宽厚,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的上真的很冷了。我想起那个不愿牵我手的男人,我很冷,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他说朝夕我真的想这样一直坐下去,拉着你的手坐下去,你不属于我,但是至少可以留下些记忆给我,我没说话,L 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你知道涛皮今天和我说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和我无关的东西不要和我提。
L的手就放松了,有冷的空气从间隙里钻进来,“为什么你的灵魂总是要站在高处,让你那么高傲,是我在向你企求对我好一点吗?给我一点余地,一点希望。可以吗?”L的声音尽是无边无尽的无奈。
我能怎么样呢?我给的起什么?突然觉得L 真的是个小孩子,24岁的他本不应该如此,忽然就想再也不要见他了。
下车的时候,我对L 说,我不适合你。我要过回自己的生活了。留下L 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是的,我骗不了自己,其不会因为我和任何男人一起而生气,是因为他吃定了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即使我想背叛他也背叛不了。他总是站在我前面。
上楼,回家,开门,已经凌晨2点半了。
其睡了。安静的样子, 没有了白天疲惫与沧桑气息的脸只有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像个天真无辜的孩子。他经常说睫毛会扫到眼镜片,然后看着我满脸嫉妒气乎乎的样子。
我曾经开玩笑说要趁他睡觉的时候悄悄把他睫毛都剪掉。他说我睡觉可是很生的,你一动我就醒了看你怎么剪。现在他真是睡着了,很深很熟,我却真的不忍心吵醒他。然后看见他干涸的嘴唇有了开裂的细小的血口。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但马上又明白那不该我去心疼的。
我用自己点了唇蜜的唇亲吻他,唇蜜丝丝点点的渗进他深红开裂的唇,他懒懒的翻了个身后又睡着了。原来他睡觉时候远不如他自己说的那么生。我微微的笑了,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这么可爱的。熟睡中的男人,却给不了我任何安全感。一个人独自走到阳台上,点一支烟,红色的烟头在冷风里燃的很快,有种明明灭灭的恍惚,往事如流年般从眼前闪过,那些曾经漠然的空白和甜蜜的伤口原来都是我不愿丢弃的,偶尔的灿烂偶尔的绚丽,只是那个不谙世事如水晶般单纯的小女孩已经不再,转眼,又一年……
抖烟灰时发现没烟灰缸。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房间里抽烟,是因为怕影响他睡觉的缘故吧,他有轻微的鼻炎,对烟味很敏感。也许我也并没有刻意去考虑过这些,只是如人类本能的条件反射。我终于明白,原来这个男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印进了我的骨子里。虽然我并不是他的那根肋骨。忽然有点心烦意乱,似乎被触摸到自己的的软肋那样的不舒服。
打开电脑,登陆浩方。进入CS 局域网,B4-1,我习惯土匪角色。也许和我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好人有关吧。我是2000年开始少数玩CS 的女生之一,后来也断断续续的玩。
可惜玩的仍然不好,经常是出去就被人家的重阻给一枪爆头。其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玩的不好还整天泡在上面当别人靶子,而且一玩就是大半天,经常还把他晾在一边。
“血腥,暴力,有什么好玩的。夕夕你怎么会喜欢这个?”其总是这样皱着眉头问我。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游戏,顶多是欣赏。玩CS纯粹是种发泄而已,和我写东西发泄是一个道理。只是打游戏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而写东西却要不停的回忆,似乎可以让所有的不快乐从手指尖流下来一样。
当然,他也不会知道,我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会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我会想起家人的期望,朋友的眼光。偶尔还有他老婆孩子,我觉得自己是从传统的道德观来看是坏的够呛了。
算的上那种我也从小就深恶痛绝,也许应该叫做第三者的女子.
很小的时候,父亲身边也有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让母亲很难过.我爱我母亲。虽然她经常会因为爸爸在舞厅整夜不回家而拿我出气。织毛衣的针,倒转的扫帚,都成了母亲的教训我的工具。也许是因为我作业的字没写好,也许是因为老师又带信说我在学校如何调皮上课传字条不听老师讲课云云。其实传字条是因为前面同院子的小勇回答不出老师问题要我给他写答案的。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说,因为说了母亲也会骂我“假聪明”。挨打仍然是免不了的。或者换句话说,只要父亲身边有那个女人一天,我就得一直挨打。
直到后来我漫漫长大了,也因为我很争气,从来考试都是班里的第二或第三名,同龄的男孩子都被我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也许父亲看到我并没有不如男孩子,也许是被母亲的隐忍所感动,父亲也逐渐回来了.只是后来父亲母亲会念叨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考过第一名呢?
其实第一名是给好学生乖学生做的,我不是,当然就不能当第一名了。
80年代的乡村,男娃是宝,要什么有什么,玩具机枪电动车漂亮的玻璃弹子。现在想来,那时的我也只拥有过一个很丑的布娃娃,连娃娃脸上的眼睛眉毛耳朵鼻子嘴都是我有铅笔画上去的。那是奶奶用废了的衣服料子和破棉絮给我做的。只是那时还太小,总以为是因为那个女人让父母不开心吵架才不给我买漂亮的娃娃,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那样的女人是憎恨的,带着一点盲目的仇视。而现在,我只是多了个恨自己的理由。和其在一起我总是负罪而不安的。所以我需要长时间的游戏,不用思考。而现在,我又需要不停的在机枪和匕首之间穿行,有时候看着CS 画面中那充满很立体但不算逼真的血液的画面时,我会有种莫名的满足。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又回复往日冷漠世故的脸,只是更加阴沉漠然,我知道他是在生我昨天晚归的气,我竟然有点想说声说声对不起的冲动。他却从皮夹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我桌上然后一声不响的下楼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拿起那沓钱就往外走。刚刚那句转瞬即逝的“对不起”早不知道那里去了。我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什么意思,心里不爽就说出来,这样不阴不阳的算什么?”他摊摊手,说:“我能怎么样?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去KTV喝酒?然后回来还满身的烟味?你昨天晚上不回来还要好一点。” 他不是吃醋的口吻,而是一种似乎是我不尊重他的口气。
“昨天你不是随时要跟我保持安全距离免得被别人看见的吗?”
“昨天圣诞遇到熟人几率很高你不是不知道。”
“你就是要维持你那个什么正人君子形象不是吗?就算昨天不是圣诞你也不会拉着我。我到底算什么?”
“我的女人。”
“就是见不得光的女人,跟你家里那个陪你合法上床的女人不能比的女人。”
“朝夕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讲蛮不讲理,当初的那个你到哪里去了?”
这个昨天不肯牵我的手的男人,在我走的时候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其实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留下不和他赌气,可是他没有。现在又问我到那里去了?呵呵,好笑。他说我是他的女人,他问我他的女人哪里去了?
我突然把那沓钱”啪”的一声扔垃圾一样的朝他扔去,红色的RMB在楼道里飞舞,那是我这辈子扔的最多的一次钱,“你留着你自己家那个用吧,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扔下话走了。
“那你到底要什么!难道真要我回去闹离婚家里整的天翻地覆吗?”
“我要的不是一张纸,我也不希罕那张纸。我是要你能把我当妻子般看待…你懂不懂?”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关了门。
回去的时候眼泪很猖狂的一直往下掉,就像不停往楼道下掉的红色RMB。
我放着DOORS乐队的CD,终结者音响透明浑厚的音质被我开到了极限,吉姆.莫里森沙哑狂放的歌声如泉水般透明的浸过我的咽喉,有窒息的感觉,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那盘CD。
华丽的重低音里,我感觉着牙齿深深地陷入手臂。
下午的时候又接到L的电话,看来他是不明白我昨天的话了。意料当中而已。
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打了一天游戏哪也没去。
“还没吃饭吧?懒猪!”L在这点上似乎比我妈了解我。
“恩,懒得下楼为了吃顿饭又跑上来。”我懒散的回答。
“就知道你是这样,懒成你这样也不容易,你呀从来都照顾不好自己。我和几个朋友就在你家附近一家茶楼打牌,你过来一会一起去吃饭好吗?”
我“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然后电话马上又响了,是L。
“你怎么就挂了,你过来吗?”
“来啊。”
“那你还没听我说是哪家茶楼呐!”
“恩,刚刚忘问了。”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事,老人家记性不好。”
“快过来吧,出门左转竹叶青吧。这边几匹狼等着看美女呢。”
“靠!”这是我的口头禅。
“呵呵。淑女不要乱靠,要靠也得靠我肩膀。”
“臭美去吧,你。”
到茶楼下面才发现L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怎么下来等我?你们那桌不就三缺一了吗?”
“没事,顺便下下楼梯锻炼筋骨。可别像某人老到连楼都不下了。”
“小子欠扁不是/?”
“唉,被你发现了。”
“走前面。”
“干嘛?”
“方便踹你。”
“……”
刚进门,一个脸儿红扑扑挺憨厚的小姑娘问我们几位。L说这不刚出去接个人上来吗怎么还问?小姑娘的脸更红了。我突然想起自己这些年除了喝酒以外似乎还没脸红过。
大约真的是皮长厚了吧。那个当初在中学时候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都会脸红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了。用阿璃的话来说就是说这年头脸红光荣,红的跟那处女似的就更好了。
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桌子人在斗地主。L指着一个下巴估计三层的眼镜兄弟给我介绍说:“这是老李…”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李打断了:“L你怎么这样说我,在美女面前也叫我老李,”然后转脸冲我笑笑,说:“我还在读书的,川大进修硕士学位。不用说你就是朝夕吧?呵呵,好名字啊,一听就知道是美女了。很高兴认识你啊。”说完伸出只爪子在我面前。
我盯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爪子动也没动一下的说:“我就二流学校三流专业的专科生,没学位。实习期间,连毕业证都还没拿到,就算个高中本科吧。”
那只爪子有点尴尬的缩了一下,然后“呵呵” 两声加了句“没关系年轻人嘛,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接着又回到了牌桌上。也不知道那句“没关系”是说我呢还是说他自己。L对老李歉意的笑笑,又拉着另一个瘦瘦的男生说这是薛亮,我哥们。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不喜欢L 这样,总是以一种看起来很善良很宽容的姿态去对人。我就懒得。我习惯把自己的喜欢和不喜欢都表现出来。那个叫薛亮的眼睛确实挺亮的,有种邪气的亮,感觉是很聪明的那种邪气,身边还抱着个美女。L 说那是他女朋友小蔓。小蔓属于那种唇红齿白的清秀佳人,高挑身材应该比167CM的我还要高一点点。薛亮和她站一起俩人显得差不多长。我淡漠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陪着他们玩牌,L 在旁边看。我发现我就算是明明出错了牌L 也不会说话。我本来就不适合打牌。在混着很多种不同烟味的空调间里,几圈下来竟然有些昏昏欲睡了。我叫L替了我,他很关切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闷着。然后一个人在角落里喝茶。我喜欢的花茶,有茉莉花香味的那种。
突然听见薛亮问L说:“对了,怎么不叫涛皮一起出来玩哦?”
L明显顿了以下说:“没什么,最近和他闹了点事。”薛亮明显有点吃惊,“怎么会?你们那么多年朋友。”
“哎,不说这个,该你出牌了。”L说话有点躲闪。薛亮很知趣的闭了嘴。
等到牌局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大家商量着去哪里吃饭。最后决定去吃火锅。要了一件“蓝带”。先是几个男生划拳输了的喝,后来老李喝多了居然跑过来找我划拳。我没拒绝。后来才发现这真的是个失误。我喝多少都觉得自己没事,当然也就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了。然后站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才发现遭了,我TM怎么就站不大稳了?我喝酒就这样,只要不动就什么事都没,而且心里异常清醒。但是一动就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鬼哭神号的了。
L要扶我,我说女卫生间你去吗?L 果然很乖 的shot up了。我一个人冲到洗手间,冰冷的水挨上脸庞真的很舒服。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好多了,虽然还是不能走的太快。快到L他们那桌的时候我听见薛亮问L:“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她还不是我女朋友。”L 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可你不是喜欢她吗?”
“恩。”
“她没答应?”
“我不敢说。”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了?”老李的声音。
“她更不可能喜欢你了。”L 很认真的声音。
“那你和涛皮到底怎么回事呢?”薛亮明显还为刚刚在茶楼上的事存了好奇心。
“他叫我不要喜欢朝夕。”
“为什么?怎么你的私事他也要管。”
“他说,朝夕不是我想的那么单纯,她不适合我…”
“就为这点事闹?”
“不是,他是说觉得……觉得她带了点风尘。”
“不是吧,我觉得她只是不大爱说话不大理人罢了…”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退后几步然后故意拖着脚步走路,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厚重的摩擦声。果然谈话停止了。我像什么也没听到那样的坐下来。脸很烫,这次却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因为喝酒而脸红。埋头,继续喝酒。只是不再跟人划拳。我忽然明白了那天涛皮对我说那些话的意思了,想让L 对我死心的同时给他自己留下后路,好象我TM 没人要就能去找他似的,靠!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170不到我当然对他更没兴趣了。
吃完饭L 执意送我回去,路上他一直握着我的手问我冷不冷。因为我一直在发抖。
我说没事死不了就喝多了点,出来风一吹就这样。其实我挺好,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喝这么痛快。他说那做我女朋友吧,我就一辈子给你取暖。我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终于说了,在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他的时候。见我不说话,L 说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考虑几天再说好吗?
“好。”我怕自己脑袋清醒舌头说错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少说话。
刚刚一到家电话又响了。是L。他问我回家没。我说当然回了。他说怕我上不了楼。
晕!我说我还不至于那样吧?
“老人家嘛,平时都不大下楼的,喝多了当然要担心一下了。”
我听见自己笑了,心里跟着笑的那种。L 就是这样,可以给我很简单的快乐,20 多岁的简单。
文章引用自: 连载不让断楼的吧?
反正你没说,先把沙发占了。 ^-^嘿嘿,应该就到这里了,人家作者好像可以转载的部分只让到这里。。。 我怎么是6楼了?郁闷,断楼没成功。 好长啊~~20岁 可以当情人了~ w80b 。。。结局挺内什么的。。。幸亏下面不让转载,要不然我又要压抑一次了。。。 结局是什么呢? 抱歉,结局,我也没有看到,作者没有写完。不过,我猜想。。不会是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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