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连载]20岁,我如何去做你的情人
无意中读到此书,文中主角很象石头偶,当然是指内在。所以,就想推荐一下。
20岁,我如何去做你的情人
“做我的情人吧!我真的快被你玩的发疯了!”这个有家室的31岁男人在对20岁的我说。是的,一切都在我20 岁的时候,我还是个大三学生。我的20岁真TMD混蛋
!!!
7 月。
回到久别的城市,也许我更适合这里,而不是成都留给我的那种渴望逃避的陌生。我的20 岁就快完了,我只想把它留给这个我曾经拼命想挣脱的城市。我不敢在这里看到我的影子,我只是个简单而普通的20女孩,
我想,所以我适合这个城市的节奏,
古老而平和的。是的,这里有山,有水,还有佛。
这个男人就坐在我旁边,好看的侧面,考究而得体的衣着和金边眼镜,
带着点淡漠的灰的眼睛,让我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在他的红色三菱跑车上,我微微的笑着,看他发疯似的飙车,
我很担心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我无所谓,他31岁,有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儿子,还有价值上千万的产业,而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孩子。有着一个为了柴米油盐而苦苦奔波的的母亲和一个整天泡在麻将桌上的父亲。
我们刚刚还在这个城市一家消费算的上一流餐厅微笑的吃完饭,我点了我喜欢的百威啤酒。他是珠江,4瓶。我看的出他有点醉了,因为此刻他正阴着脸像个孩子赌气似的飙车,在高速公路上。只是我还能很平静的保持着刚刚喝酒时的微笑。
我看见记速表上显示的是130KM/H。我说这不是在高速路上,你就省着点油吧。他说那就上高速路好了。
我无言。我明显的感觉到车在提速,
路上有两
次差点撞到别的车,很奇怪,我竟然真的真的没有害怕。
他说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要怎么样才相信呢?
我说无所谓那是你的事,你能给我什么吗?我感觉自己似乎不经意的轻蔑了他一下。
他急急的说只要不是离婚和放弃他的产业,什么都可以。
很可惜,我是个不相信爱情的孩子。安妮说:不相信爱情的人容易比其他人更容易不快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我实在是很佩服这个固执的男人,在这样的速度下还可以和我讨论这样的问题。至少我是不行的,190KM/H,
我不习惯的速度,我想,也许我还是习惯成都市区或爬或堵一块钱就可以坐到底的公交车吧。
深吸一口撞击面部的空气,转头望向车窗外,不再看他,这个充满诱惑的男人。车窗外的公路两边有大片待收割或已经收割了的油菜地,成千上万的白色蝴蝶如纸片般在公路和油菜地里飞舞,就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的带黑色斑点的白粉蝶。不时有这样的蝴蝶撞在挡风玻璃上,留下白色黄色的体液。或者是残破的翅膀片段。有的夹在刷雨器上,还来不及挣扎就被190KM/H 的风优雅的分割成一块一块或白色或带黑色斑点的残片。
那一刻,我想起了分解。
是的,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被分解掉的,还原成最初的C,H。O元素。
也许将来有一天,这车窗前的某写些原子会构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也许曾经有一天,这些原子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比如胃,血液,皮肤,头发……
呵呵,谁知道呢?我只是一堆原子的组合,它们以不同的电子价组成化学键,然后再组成我——一个死去多时却迟迟未分解的躯壳。
靠着舒适的真皮坐垫,无意中瞥见计速器的指针已经到了200KM/H,坐在车里是没什么感觉发,但是我知道下一只撞上车窗前的挡风玻璃的蝴蝶痛苦会少些短些,那样也好罢!抬起头,看见后视镜里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漠然的眼睛周围是重重的黑眼圈,就像白粉蝶翅膀上的黑色斑点。
而这些,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懂呢?他什么也不明白。
“做我的情人吧,为什么你总是拒我于千里外的感觉!我真的快被你玩的发疯了!”他说,感觉有酒精的味道。
虽然我遇到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但说实话,像他这样优秀的条件是第一个,帅气,有钱,也有闲,有品味,也有气质,会花钱但是更懂得赚钱,而且最难得的是他有着其他男人学不来的聪明。他一开始就看透我20的外表下是一颗30的心。
我说我TMD 跟了你有什么好结果?让别人都知道我做过你情妇?然后这个事实就一辈子跟着我?
他说那就一辈子做我情人,不是情妇。他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情人是用来爱的,情妇不一样。你懂吗?
我沉默着。难道情人和情妇真的有所谓的区别?亦或者是男人为得到而女人找的借口?
他突然的刹车,我重心不稳的往前一靠。我看见他的眼里开始有了恼火的痕迹。他说你知道吗?在你之前坐过这个位置的女人除了我老婆就是我妈!
他老婆和他妈?我好像都不认识,所以也实在想不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的。
但是当今天下午他把车停在我上班的公司门口,然后打公司电话找我的时候,我真的是不得不出去了。他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我很没语言的上车了,
我不敢被同事出来看见,像做贼一样的走了。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想要的东西没得到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英俊年轻有钱的不像话的自负男人,有着比常人更强的自尊心,甚至觉得自己是神。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是神,我这样想,也就这样和他说了。毫无防备的,他抱住我,很残忍而带着报复的吻了我,似乎是对我出言不逊的代价,我只是很漠然的感觉到他带了很重的酒精气味的唇,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羞涩。无所谓,我说,我只是件东西,对你而言,是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他说。
我不说话,“其实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他嘴角浮现出那种常有的自负的微笑。这个自大的男人,我冷冷的摇着头,我说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夜总会里有的是,还对你百依百顺的,没必要找我,我不适合做别人情人。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适合,早就留在成都了,我的年轻不允许我那样, 19 岁时候的我就已经学着怎样在所谓成功出色的男人中间周旋,而自己不受到一点伤害,当有点点风吹草动的痕迹时,我就抽身离开。我年轻,我可以这样,大不了一切重来。
没错,就是在我年轻而所谓清纯的外表下。我应该很感谢我妈把我生成这个样子。虽然也很容易惹火烧身,只是我不愿意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真的,所以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也许并不是什么好女孩,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比许多不是处女的女孩都不如。
我要的只是生存,要很符合我的现状,而且又要全部靠自己。有点无奈,也许感觉更像大学里的陪聊小姐。我可以轻易的读懂某个男人的心思,在聪明的男人面前我不装傻,这样他们会觉得我聪明,和我的外表一样惹人喜欢。在那些不懂我的男人面前我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他们会觉得我很容易骗,只是终于他们什么也没得到,直到最后我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是他们自己被骗了。
这样的生活,我累了也厌倦了,一次次的游戏让我想逃离,我其实也是个很乖的小女孩,邻居眼里孝顺懂事漂亮听话的小妹妹。
下班的时候,习惯性的看见他那辆漂亮的红色三菱又幽灵般的停在公司门口。我打了个冷战,然后手机响了,我看见他在车里笑,我知道是他。而且他是占优势的,永远是。我默默的走过去,我知道他不达到目的是不肯轻易松手的。
我说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笑笑说很简单,我在追你。我说换个地方说话吧,现在是公司门口。
在车上,沉默。
他突然说你怎么晒黑了,我说最近跑业务天天在太阳底下,这个月任务还没完。他说你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辛苦?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习惯了。
其实我也很怀念自己曾经的象牙色皮肤。现在也只有双肩以上还保留了那样的颜色了,下面是黑一些的,带着晒伤的痕迹。
冬天会好的吧?我这样想。
他说你这么辛苦多少钱一月
?
我说800块。他就很轻蔑很不屑的笑了,说那样的烂班有什么上头?以后我养你。我说我需要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我像那种需要男人养的女人吗?
他迟疑的说不像,但是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会心疼你这样的。知道吗?不要这样对自己,好不好?
我说那是我的事。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不会是个好情人。
真的,
我不会是个好情人,我太阴郁,而且孤独自负的厉害,个性太强。不会如一个情人般温柔可爱小鸟依人,20岁我更像个孩子,没有情人的成熟迷人和风情万种,我还是习惯公司门口3块钱一份的盒饭和拥挤的上班时候的公交车。偶尔遇到的爱情也和我一样低调苍白,在残缺不齐的回忆里丢失了自己。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居然还是TMD 活到了20岁。虽然我是个从没想过明天的人
。像秋天树上吊着的叶子,挣扎着去死亡。
所以,20 的我,不需要爱情,那种如烟花泡末般不真实的东西。
此刻,正是一个除了钱以外什么都给不了我的男人在向我出售这种烟花,代价是我的年轻,我微笑着问他:你能给我多少钱呢?如果我想出国留学?口气就像我问老妈什么时候吃饭或者告诉我她会加班到几点一样随便,所以他没有看出我微笑后面的鄙视。
他就大笑着说你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就是在成都继续考研什么的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突然就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连着刚才的那丁点鄙视一起笑了出来。
男人,永远都只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知道他是怕我出国回来所谓翅膀硬了就不会再依赖他了,他要的是我留在他身边。是的,曾经我是想过毕业就考研的,但终于还是没有,很多东西都和我的人一样早早的荒废了,考研也是一样。
大学最后一年实习,我在一家广告公司随便找了份平面设计的工作,然后就等着填实习报告答辩拿毕业证。我想这样现实一些。考研?离我那么的遥远。
我19 岁的时候就已经对男人失望透顶,我只想学会像刺猬一样懂的保护自己,这样的结果是我从来不搭理任何男生,记得在学校的时候甚至有段时间被人以为是同性恋,更夸张的是当时还有个漂亮的女同性恋找过我,当时就吓得我在寝室呆了一个星期不敢出门。
其实我只是爱我自己。这样的状态直到临近毕业,才开始稍微有所改变。
接到依静的电话,叫我过去说什么请我吃饭,我到了以后才发现偌大的餐桌却只有我们两个人。
依静微笑着说夕夕我要出国了,是校方派遣的留学生,我走了你要知道照顾自己。
我忽然就哭的像个孩子。她说夕夕你不快乐你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你到了那边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依静是我初中时候的同桌,大我八个月的她,还在初二的时候就已经有着165CM的高挑身材和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只是那时的我还是个很青涩而害羞的丑小鸭,依静一直如姐姐般照顾着当年青涩的我,我只是像小妹妹那样的被她近似于保护的照顾着,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依静般那样绽放的一天。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明白依静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请我吃5毛钱一小份的冰激凌街边一块钱一碗但在那时的我看来却是天下美味的豆腐脑,帮我复习功课,甚至在我第一次来月经不知所措的时候帮我买卫生巾,送我回家。
在我看来,漂亮而有气质的她不是有很多朋友吗?男生女生都那么喜欢她,她却一直对我这个几乎对她没什么利用价值且容易害羞的小女孩这么好。
那时依静常说朝夕其实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觉得真诚和身心具备的轻松,在别人面前的光鲜受欢迎都是面具下面的东西。我是块面具,而你是块水晶,知道吗?
那时的我听着这样的话只能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后来毕业的时候有次去她家我才知道,原来她有对离婚的父母和一个有钱的继父。很多时候都是在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况下过着的她,自然比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更成熟而懂事,人际关系方面自然掌握的比我们好的多。再后来依静考上了一所重点师范大学的附属高中,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淡了下来的时候我们有几次几乎失去了联系,偶尔听着以前的同学说她在找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也许她也听着别人说我在找她的联系方式吧。直到我高中毕业以后才算真正联系上了。那时她已经顺利升入大学的,我却不大得意,没考上本科线,她却已经是那所重点大学王牌专业准大学生了。我们在大学里也一直保持着这种断断续续的联系。而在那种偶尔因为宿舍搬迁或者教学部转换而断续的联系里,依静总是像个不放心自己小妹妹的姐姐那么来教我那些她熟悉的交际手腕,
譬如如何让别人甘心为你做事利用谁卖谁人情,或者怎么样给上面留下好印象怎么样不动声色的拉选票什么的。可惜我实在是没天赋,大学就那么默默的过着,利用或者被人利用都不是我习惯的方式。
依静再大学里更是如鱼得水。还在大一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学校保举入党了,很快又坐上了校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那时的我也早已不是当年她口中那个水晶般的小女孩,我自然知道那其中的不易和艰难,依静做到了。我知道她过的很好过的是她自己选择也是她想要的生活,我只能为她高兴,真的,除了高兴我还能做什么呢?只是依静这种能力出众的外表让她大学里的感情生活反而一片空白,有时我也在想是不是太有能力的女孩总是会失去很多东西呢
?
“其实不是没有追求的,只是一直没觉得合适。”依静曾经对着好奇的我这样解释。“那要怎样优秀的男生才配的上我的静啊?”我总是这样想。
此时的依静就坐在我对面笑的像我亲姐姐那样的告诉我说这没什么的,我会很好的,就一年,很快就回来了。这次派去的留学生名额只有十个,去的也大都是些在学校很有些背景的人,只有我完全是靠着自己争取到的。依静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不舍,但是更多的是自豪,“我是不能放弃的。”她说,落落大方的那种,她永远是这么优雅而有气质。
我说祝你到了那边会很快乐而且顺利。真的,我打心眼里祝福我的依静。这样的告别,更多的只能是祝福。
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一只小猫,杂色的被人抛弃的那种,很瘦,长的并不好看,我抱着它。它就很乖的舔我的手,
我想养它。但是爸爸说人都养不活哪来这么多有闲心养猫,而且身上全是跳蚤。就用那双每天搓麻将的手一巴掌把扇了下去。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会不会是我?
猫跑了,
我也不想找它了。天气很闷热,找个有空调的网吧上了网。
然后就看见依静给我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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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5 08:58:21) 依静
我明天下午4点的飞机去英国,多联系哦,会想你的,好好学习,如果考不了研,
工作也可以,只是凡事要多留心,要对自己有信心。我觉得这些年你真的成熟了不少,也让我放心很多。祝福你,
好好珍惜自己。
看着留言我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依静要走了,那个曾经如姐姐般疼爱我的漂亮女子,也许在别人面前她只是个善于交际八面玲珑的甚至能将他人利用于股掌间的优秀女子,但是在我,真的是像半个亲人一般。
我真的很想得到依静的祝福,如她说的那样美好。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我知道,包括这看似和我有关的所有东西,但是我不想写这个结局。因为不管什么样的结局,都不是好结局,我这样的女子注定没什么好下场的。
最近很喜欢听游鸿明的《楼下那个女人》,好听的旋律,哀怨的调子,听着听着我就想哭,我不明白怎么会有男人把女人的这种悲哀诠释的这样完美。我买了这盘CD 放在其的车上让他听,可惜我从来没见他放过。我知道,其实是他不愿意听的。夜晚的路灯总是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像光的影子。我只是躲在那样的影子里看别人的故事,只是想不到有天也会有自己的故事。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看见忧伤的长发在光滑的玻板上流淌。
只有熟悉的SMOKING陪着我,不会背叛我。” 只是,背叛我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女声:高家惠
心若倦了 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 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 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 暮暮与朝朝
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个女人 她是那种 让人一眼难忘的人
长长的头发 紧贴在细薄的双脣 怎么有人 美得如此不沾风尘
*偶然间我和她错身在走道 她低着头快步地移动双脚
她又让我联想到一只小鸟 终生被囚禁在一座监牢
有一段时间 在夜里 闭上眼 偶尔也会听见
有点低沉 的一阵歌声 用一种很轻的口吻
反覆唱着 心中那一段 不去的伤痕
回忆过去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
我是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 这也成为大楼里的八卦新闻
听说那男人 有家世出身是豪门 她的身份 则是作他背后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太伤人 又为何要甘心的将自己绑捆
当感情纠缠到难以放手 让多少有情人都为爱消沉
Repeat *
终于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 靠着窗外她的双肩微微抽动
微暗的灯光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今夜是否还会听见 她的歌声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听《楼下那个女人》。来电显示上是他的号码,我很平静的接起来说,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会是你要找的那种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好情人,
你有你的自负,但是也请你让我保留我的骄傲。
他就久久的不说话,最后他说夕夕其实你还是个小孩子,单纯而没懂事的那种。我31了,我有我的理智,你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任性呢?
我爱你,这个世界上你是除了我妈和我老婆以外对我最重要的女人你知道吗
?我老婆为了付出了很多,
我们毕竟有了近10 年的感情,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来逼我离婚好不好?我打断他的话,我告诉他既然觉得累了那就算了,你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也不要做贼心虚的觉得我是在逼你离婚。他说那让我门这几天都冷静的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我就晦暗的笑了。
下班的时候他打来说电话他现在邻近一个城市,马上就回来,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冷冷的说:“我不知道考虑什么,你要我怎么样
?”
“你知道我要你怎么样!”他居然是理直气壮的口气,带着多多少少的气恼,“做我的情人!”。
我顿了顿,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声音说“其,也许我们的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我听见电话里自己的声音空洞的如久无人居住的城堡,没有颜色和感情的那种。
“你敢说你真的一点都没爱我
?”和我一样不轻不重的认真。
沉默。满是灰尘的那种,落寞的,长长的沉默。我不想说话或者是因为思考的速度跟不上回答速度的时候就是这样习惯的沉默。
“晚上我来找你。有什么事见面再说。”他习惯性而霸道的命令口吻,然后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2004-08-16 19:28:21) 光年
还好?
(2004-08-16 19:34:13)夕夕
普通
(2004-08-16 19:35:39) 光年
哦?我怎么直觉你心情不好?
(2004-08-16 19:35:50) 夕夕
呵呵,你怎么就这么直觉?其实我就是刚送走一个朋友,她出国了。
(2004-08-16 19:35:59) 光年
因为每次你说自己过得”普通”的时候就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国是好事啊,你应该为她高兴,所以你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2004-08-16 19:35:13) 夕夕
那我告诉你,我和那个男人闹僵了,我想再见面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了。
(2004-08-16 19:36:54) 光年]
哦
(2004-08-16 19:35:46) 夕夕
怎么
不觉得意外?
(2004-08-16 19:37:45) 光年
你觉得呢?
(2004-08-16 19:36:36) 夕夕
你应该会意外
(2004-08-16 19:40:15) 光年
我对很多事情,不要说你的,甚至我自己的,都不会有太多预先的期许或说定性的思考,所以,何来的意外。我是宿命论者,任何结果在我这里都是理所当
然的。虽然,有些事情如果关系到我了,我还是觉得心理上有情绪
(2004-08-16 19:38:53) 夕夕
不奇怪我为什么不要他的钱和钱有关的东西吗
(2004-08-16 19:43:41) 光年
我这么给你说,自然是有我的解释的。好了,我拭目以待!呵呵!
(2004-08-16 19:44:14) 夕夕
你想看什么?
我只是发现我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他有31 的思维,
我还不到21,我输不来的,而且我发现原来追自己的人还很多。
不一定要跟他,他给不了我的东西很多人还拼命想给。
(2004-08-16 19:47:32) 光年
其实真的别人想给,
真的你最终是否又得得到。这个是个多少复杂的问题的。这个世间的一切是平衡的,呵呵,你和他没完,我拭目以待。
光年是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的 BBS 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也算我的半个心理医生吧。
有的东西他甚至能把我看到骨子里去,所以,对他的解释我还是有点后怕的。也许,光年是对的。我和他真的还没完?20 的我,还能拥有有所谓的爱情吗?
回头看的时候,镜子里那张苍白麻木的脸也这样疑惑的问我。我却已经没有了选择答案的权力。
夕夕,你快乐吗?
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是在那里?
剩下的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和我有关的一切又是什么呢?
我来不即思考,生活就已经把我折磨的半死不活。
听听《彼岸花》,一切都消失了,我用尽全力换来的不是什么所谓尊严啊气质啊什么的,只是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