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要学余秋雨 骂人当效王兆山 (转)
文:评评灌灌
余秋雨老师一直是我在性生活不能自理时学习的榜样,每次过性生活时,我总是在用余秋雨老师谈文化般的耐心在性伙伴身上侃侃而“谈”,“谈”得风生水起,“谈”到高潮迭起。不过遗憾的是我只学到余秋雨老师的皮毛,总是在“谈”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就坚持不住了。我对余秋雨老师的印象一直很好也就是源自于此。
后来余秋雨老师可能是嫌弃自己年老色衰了,谈出了一篇导致互联网骂声一片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书》,让我奶疼得功力尽失,现在和性伙伴“谈”性文化只能维持在90分钟以内了,我为此郁闷不已。不过我依然抱定做爱就要学余秋雨老师谈文化的信念。
也许是中国的文坛衰败了太久,中国文人在日渐发酵酸臭的情况下不甘寂寞,一场效仿金庸笔下的武林“华山论剑”开始了。就在南边的余秋雨老师“含泪劝告”后不久,北边杀出了“死了都要看(奥运)”的一匹黑马——山东作家协会副主席王兆山老师,王兆山老师以一篇《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掀起了中国文坛“华山论贱”的高潮,风头直接盖过了余秋雨老师,上演了一场“北乔峰”斜睨“南慕容”的大戏。
在此之前,王兆山老师在文学造诣上肯定是比不过宝相庄严的余秋雨老师的,要不文学的和不文学的青年们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呢?单凭外表来看,余秋雨老师气质就远胜过王兆山老师,打个比方,如果说余秋雨老师像日本太君身旁的翻译官的话,那么我们的王兆山老师撑死了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呆着伪军夜袭队里当个小头目,和太君身边的人是不能比的。好在我们王兆山老师知耻而后勇,奋起直追,一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就让余秋雨老师汗如雨下、抖如筛糠、自愧不如。
我们来欣赏一下王兆山老师的奇文: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欣赏完王兆山老师的大作后读者先别急着呕吐,请用保尔柯察金的毅力坚持住,再用福尔摩斯的观察力来审视一下扒灰专家苏轼的名作《江城子》:
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右擎苍。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欲报倾城随太守,
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
鬓微霜,又何妨!
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
西北望,射天狼。
我相信读完苏轼的原作后,读者的呕吐感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在苏轼的原作当中,“左牵黄,右擎苍。”所谓苍者,鹰也,黄者,犬也。连贯起来就是左手牵着一头大黄狗,右手托着一只小猎鹰。然而在王兆山老师填词的时候,他却以正常人不能具备的勇气在鹰犬的位置上换成了“主席唤,总理呼,”。如果王兆山老师不承认也没关系,那后面“左军叔,右警姑,”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我也读了快二十年的书了,听余秋雨老师谈文化也很多年了,我真的没听说过什么“左军叔,右警姑,”,我只听说过“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朵花牡丹”、“哼哈二将”、“黑白无常”,还有八十年代初期的“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背着一个花姑娘呀,咿呀咿得喂。”
由此我不得不为王兆山骂人的本领而震撼,原来广大读者真的错怪了王兆山老师了,说王兆山老师溜须拍马下流无耻绝对是冤枉他了,人家一个久经考验的堂堂作协副主席,溜须拍马的功力就那么差劲吗?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王兆山老师身上长着一副中国文人永远都不曾直起过的脊梁骨,他竟然敢向主席、总理、解放军和警察开骂。这样的人,这样的骂人技巧,试问中国文坛有几个人敢与之匹敌?
如此威武勇猛王兆山老师不但让胆小如鼠的我震撼不已,而且令我萌生出一种想连夜去山东作协瞻仰这位副主席的冲动,看看这位王兆山主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猛人。在未曾瞻仰到王兆山老师的风采之前,我现在可以肯定地说,中国文坛的希望就在王兆山老师身上了,中国诗词界由一群智障患者统治的局面将要被打破,中国文人脊梁就靠王兆山老师挺立了。我得赶紧告诉美国的拳王泰森,让他在自己的左右乳房上分别刻下“做爱当学余秋雨;骂人要学王兆山”的醒世警句。可以想象,一旦泰森同学听从了我的建议并实施后,加上他胳膊上原有的猫主席纹身,以后他来中国混出场费,那将是如鱼得水,在捞了个盆满钵盂之后,泰森就可以唱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背着一个花姑娘”的小歌回娘家了。只是泰森别忘了,假如王兆山老师要是不幸横死的话,你就别给王老师烧纸钱了,你只要在他墓前反复播放奥运录像就好了,那才是王老师人生的最幸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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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匿名 于 08-6-16 20:51 编辑 ]